有一絲一毫的心軟,都是對自己性命的不負責。
九柄飛刀懸停半空,形成一股無形威壓,鎮壓金禪。
金禪身形變化,從人型,恢複到真龍狀態。
【斬龍台】
白州決然斬出一劍。
頃刻間,劍光來到金禪麵前。
就在白州本以為輕鬆解決之時,金蟬輕輕側身,就躲開致命一劍。
白州立即跟上,紫幽雷犬也殺上來。
一時間,陷入激戰。
持續半個鐘頭,白州和金禪,各自分開,打量對方。
白州鬱悶,金禪這貨真是難纏。
無論何種攻擊,最終都差一絲。
說他運氣好,白州才不信,一次是運氣好,難道還能次次運氣都很好。
金禪也為自己捏了把汗。
他發現,白州從他那學到的‘心意禪’,居然比他不弱。
誰也殺不死誰,局麵僵持。
白州心裡著急,金禪心裡更加著急。
金禪收起戰鬥狀態,平靜說道:
“你還真領
悟了‘斬龍台’,看來明燭妖皇想殺你,不僅僅是投鼠忌器。”
白州冷嘲道:
“你也不錯,變成了妖人,跟泥鰍似的,真滑溜。”
金禪問道:
“你在‘心意禪’上的天賦不錯,將這部功法,提升到B級了嗎?”
白州咧嘴壞笑道:
“你猜啊。”
金禪臉色難看,居然弄不死白州,出乎預料,也打亂他的計劃。
白州持劍,好奇問道:
“金禪,你殺不死我,又不願意賣我,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是覬覦我的肉身,還是覬覦我的東西?”
白州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盯著金禪,觀察他的反應。
兩人暗地裡較勁。
白州以‘妖瞳萬化’,時不時偷襲一下。
金禪同樣如此,利用‘心意禪’,偷襲白州。
白州沉聲道:
“金禪,說實話吧,我大概能夠猜到,不過,最好跟我講清楚,你到底要乾什麼。”
“否則,除非你你找妖皇,我猜你也不想那麼做,因為到時候,局麵就不是你能掌控,搞不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想為彆人做嫁衣,那就拿出點誠意來。”
金禪神色如常,沉默幾秒,問道:
“你猜到什麼了?”
白州嘴角微揚,獰笑道:
“從你身上扒下來的那件東西,我一直收藏,也一直沒搞清楚來曆,但能被你收藏,應該很重要。”
“我猜的沒錯吧?”
金禪目光凝視,緊緊盯著白州,心中盤算,當前局麵,對於他十分不利。
白州催促道:
“行不行啊,娘娘悶悶的,能不能痛快點,我事情多著呢,沒工夫陪你浪費時間。”
金禪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看著白州,嚴肅道:
“知道‘囚妖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