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瞪著眼,滿眼好奇。
“金禪,我讀書少,你彆唬我,他怎麼可能隻是宗師?”
“人、妖兩族,都拿他沒辦法的野修,如果隻是宗師,人們為什麼叫他武尊?”
金禪如數家珍,說道:
“徐壽那家夥,臭屁得很,他喜歡彆人叫他武尊,彆人也願意叫,原因很簡單,就在那件‘囚妖燈’上,狗屎運太好,讓他撿到了大便宜。”
“以道門和佛門古法,煉製的‘囚妖燈’,一出世,就是SS級。”
“徐壽也是能忍,從五級武者,忍了30年,終於突破為宗師。”
“這並非是關鍵,轉折在於他氣運太好,結契一頭妖皇,被他囚禁在‘囚妖燈’之中,供他驅使。”
“就如同你和紫幽雷犬。”
“我可以認為你是三級武者,但紫幽雷犬在,也可以視你為‘小宗師’。”
“徐壽驅使一頭妖皇,就被算作武尊。”
白州聽到這等秘辛,感覺比小說還有意思。
一位宗師,被人稱作武尊,久而久之,彆人都忘了,他隻是一個宗師。
白州看著金禪,疑聲道:
“聽你這口氣,你和他認識?似乎還很羨慕。”
金禪反問道:
“他那種運氣,難道你不羨慕?”
白州淡淡一笑,確實也羨慕。
SS級戰兵‘囚妖燈’,結契妖皇。
而且,徐壽還是不受人族管控的自由身,野修出身,身處多了江湖氣,追求的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因此徐壽,這位萬獸武尊,經常在人族和妖族之間,來回橫跳,不
過,絕大多數,還是站在人族一邊。
否則早就被武聖弄死了。
金禪繼續說道:
“說到認識,倒是有過幾麵之緣,那家夥骨瘦如柴,長得也不咋地,運氣太好,遭了天譴,也算是英年早逝。”
“或許是他早有預料,那個貪心的家夥,死的悄無聲息,躲在烏龜殼裡,誰也不知道他在哪。”
“不過,有意思的是,甲子之後,世上有出現了一些線索,能夠指引外人,找到徐壽的墓穴,找到那件SS級戰兵。”
聽到金禪說到這裡,白州抬手打斷道:
“等等,你是說甲子之後,突然出現,然後你們‘十聖教’,就得到線索。”
白州思量片刻,沉聲道:
“金禪,你想坑你爹呢,這不明擺著陷阱嗎?”
“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你說的線索,我總感覺,是有人故意想讓人過去,機緣還是陷阱,這可說不準啊。”
金禪微怒道:
“白州,彆以為我沒脾氣。”
“就算是陷阱,得到線索的人,會忍心放過嗎?”
“我告訴你,我覺得七成是陷阱,可還有三成的機緣,能不能得到,就要看運氣。”
“沒有風險,怎麼才能有回報。”
“你要是不去,就把我的東西還歸我,你愛上哪去上哪去,少來煩我。”
白州罵罵咧咧,道:
“當我傻啊,那件烏龜殼,如你所說,就算是陷阱,想要的人也能從天門關排到江陵,你想要?做夢去吧。”
“給了你,你不分分鐘把我賣了才怪。”
“叫爹,我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