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君一步踏出,便跨越數十米,頗有‘縮地成寸’的意思。
半小時後,張淑君憤憤道:
“這家夥可真能跑,一個四級,怎麼比我這個五級武者的速度還快?”
張淑君不理解。
白州更不理解,乾什麼,都追了半小時。
他特意七拐八繞,跑了上百裡,感受身後那家夥,也是夠堅持的,這都沒甩掉。
“不行了,在這麼被他追下去,一個不小心,再跟妖王撞個滿懷,那可就是老壽星上吊,自尋死路。”
想到這裡,白州立即停下,放出白狂意和銀蟒,讓他們特意隱藏。
張淑君也追的口吐白沫,氣喘籲籲。
“祖師爺,子弟這命啊,咋就那麼苦呢。”
“終於停下來,太好了。”
張淑君停下,整理道袍,麵色如常,緩步走出來。
雙方見麵,相互打量。
白州也好奇,道門的人,怎麼追上我了。
白州剛要開口,張淑君搶先道:
“小兄弟,你可是讓小道追的好苦啊。”
白州一臉厭惡,說道:
“你追我乾什麼,我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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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張淑君瞬間破防,他確實長得白淨了些,頭發也長,要不是胸部平平,肯定會被認為是道姑。
張淑君惱怒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貧道揚了你。”
白州一本正經道:
“我真的正常,不搞。”
張淑君怒喝道:
“老子也不搞,氣死貧道了。”
白州一臉不信,詢問道:
“那你追我乾什麼,咱們又不認識,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沒理由追我。”
張淑君平複心情,輕咳一聲,神色認真,說道:
“小道張淑君,家師四方觀觀主梁蒯。”
“此次小道正是奉家師之命,特來尋道友,有要事相商。”
白州心頭一緊,前幾天剛碰上李道涯,現在又來了個四方觀張淑君。
白州記起來,鶴老提起過。
宗師梁蒯,來自鬼門關。
我怎麼被梁蒯宗師盯上的?
白州想不通,禮貌說道:
“望仙樓,柳神道,見過道友。”
白州像模像樣打了個道門稽首。
張淑君還禮,微笑道:
“道友客氣。”
白州鎮定自若,疑聲道:
“不知道友尊師尋在下做什麼,在下自知不從與梁宗師認識。”
張淑君直言道:
“道友,家師與我,並無惡意。”
“隻是想提醒道友,彆再做屠山的事,妖族蠢蠢欲動,當前要以大局為重,切莫輕舉妄動。”
白州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道友,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
“我一個四級武者,舉步維艱,要不是你追我,我都不敢亂走。”
“你說的這事,我可是一點都不清楚。”
張淑君見白州不似說謊,好奇不已,難道真是自己錯了?
不對吧,師父怎麼會找錯人?
“道友,家師精通卜卦,我沒找錯。聽我一句勸,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你每次屠山,都隻挑沒有妖王的地方,可誰能保證,遇不上妖王,此事凶險,道友一定要當心。”
白州不忿道:
“道友說完了?”
張淑君愣了下,乖乖點頭。
“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