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萬聞言,麵露疑色,不解道:
“道長,怎麼解?”
梁蒯神秘一笑,說道:
“不可言傳?”
廖萬愈發費解,說道:
“怎麼了,難不成這小子是劉剛的私生子?”
梁蒯頓了下,玩味笑道:
“可以這麼理解,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可外傳,名聲壞了,蒼龍宗師也不會放過你。”
廖萬啞然道:
“什麼情況,你彆嚇唬我?”
梁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廖萬,不再解釋。
回過頭,梁蒯含笑道:
“小柳,你跟淑君一起行動,彼此有個照應。”
白州很聽話,點頭道:
“都聽梁宗師安排。”
張淑君頭大,倒不是覺得麻煩,而是和白州一起,到底誰保護誰?
說出去真揪心。
到現在還覺得臉痛。
張淑君倒是不記仇,大方為白州介紹當前的局麵。
在場的人族宗師,多是馭獸師,每一位都來曆不俗。
“這位是宗師來自秦家,知道秦家吧?浮屠關的大世家,武聖秦觀的家族晚輩,秦紀明宗師,精神念力,據說實力堪比武尊。”
“萬獸穀喬鬆宗師,人族當中,最大的妖獸交易市場,背後就是‘萬獸穀’。”
“同時,也是人族針對妖族的第一監牢。”
“據說在萬獸穀,鎮壓數十頭妖族妖王,期限為甲子,如果不屈服,將會擊殺。”
“當然了,萬獸穀跟‘鎮妖獄’比不了,那裡的妖族,每一個在妖族當中,都是身份很高,非常有價值。”
白州有好奇的,就直接詢問。
張淑君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白州見到幾位出世脫俗的仙人,好奇問道:
“他們也是道門的?”
張淑君看了一眼,介紹道:
“你說他們,不算我們道門正統,據我師父說,他們來自隱宗,羽仙宗。”
“這些隱宗多半不出世,就算出世,也僅有寥寥幾人,很難讓人熟知。”
“你不認識也正常。”
白州目光微凝,認真看了看,心道:
“真是冤家路窄。”
前有仙宇山,現在又有‘羽仙宗’,我運氣怎麼這麼差?
白州打量一眼,羽仙宗來了三人,一位宗師,年紀不小,看樣子耄耋之年。
剩下兩人,相對年輕。
一位小宗師,看上去不過不惑之年。
另一位則是五級武者。
白州湊到梁蒯身邊,低聲問道:
“梁宗師,忙不,我谘詢一下,羽仙宗的那幾位神仙,您清不清楚?”
梁蒯看了眼白州,又看了眼羽仙宗幾人。
“咋了,你們有仇啊?”
白州心裡咯噔一下,訕笑道:
“梁宗師,我就是覺得那幾位仙氣飄飄,隱世宗門,一定很厲害吧?”
梁蒯看了眼廖萬。
廖萬嗤之以鼻道:
“虛偽。”
白州心神一動,以‘心意禪’,守護心神,心道:
“廖宗師,你褲門沒拉。”
廖萬毫無反應。
白州不敢試的太過分。
萬一沒用,那不得被把屎打出來。
梁蒯玩味一笑,盯著白州。
白州哭喪著臉,低聲道:
“梁宗師,隔牆有耳。”
梁蒯抖了抖道袍,形成一層光暈,隔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