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君收了。
看到白州認真眼神,他懂了。
隨後分贓。
張淑君看得出,白州沒少乾這事,手法嫻熟,沒多久就將幾人的儲物戒裡的物品,搜刮乾淨。
溫舒言的家底,隻剩下幾支治療藥劑,幾件垃圾戰兵。
這還是白州大發慈悲。
白州蹲下來,麵帶和煦笑容,盯著紫金貂。
紫金貂低著腦袋,不敢看他。
“小紫啊,乾活要努力,我不是那種資本家,還是很講人性工作的。”
紫金貂心裡嘟囔。
那我也得是人啊。
紫金貂被敲打一番,奮力乾活。
見到溫舒言的遭遇,深知世道艱難,朝不保夕。
白州,張淑君再次上路。
溫舒言則被放養。
在白州看來,就是一個累贅。
帶在身邊,反倒是麻煩。
白州,張淑君,並未在此地久留。
黑冥沙到手。
彆處毫無所獲,不在一個地方久留。
這也算是一個好習慣。
“張道友,接下來,如何打算。”
“無論外部、內部,都是危險重重。妖族此次下了大決心,加上一群人鬼難辨的雜碎,這趟曆練可算是危險重重。”
張淑君麵色如常,輕聲道:
“小道能理解,道友,不妨留在外部,降妖除魔。”
白州思索道:
“張道友,可彆忘了,如今在這外部,還有一個大麻煩。”
白州腦海中,有一個身影,始終縈繞,不敢鬆懈。
此刻。
一座水池旁,金禪進入,目的達成。
至於,白州並不是第一位。
金禪站在水池邊,池水清澈,水中幾尾金色龍鯉,輕鬆搖曳。
金禪是盯上了那些龍鯉。
不遠處山林中,暗藏兩方勢力。
人族一方三人,妖族一方則有多達五頭妖族。
這還不算上金禪。
雙方都以為自己藏的夠好。
隻有金禪不動聲色,最是清楚,此地再也沒人比他精明。
“龍鯉的滋味,話說也隻有妖皇才有資格享用,徐壽啊,你可真會享受。”
此地龍鯉,不可能憑空產生。
歸結緣由,自然是算在徐壽頭上。
金禪不急不慌,手中多出一根絲線,拋入水中。
“什麼情況?他要釣魚嗎?”
“釣魚?”
徐朗目光微凝,望著金禪,自語道:
“五級妖族,獨身一人,這在妖族中可不常見,除非有過人實力,真龍族,確實有這份傲氣。”
“徐哥,咋辦,硬上?”
徐朗並未莽撞。
仔細思索,觀察周圍,謹慎行事。
片刻後,徐朗說道:
“甄顏,苗可,接下來,見機行事,不要硬來。”
兩位同齡人,認真點頭。
苗可沉聲道:
“徐哥,都聽你的。”
徐朗嚴肅道:
“看我信號,一旦我動手,你兩人,去搶,一人防禦。”
“免得有陷阱。”
“能搶到就搶,搶不到也無所謂,不要逞強。”
“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