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老大驚,臉色陰沉好似滴水。
仙鶴受傷,翅膀羽毛受損,一條腿被烈火灼燒,幾乎碳化。
秦紀明,虞清野聞聲望去,臉上皆是露出驚愕之色。
秦紀明本還擔心金桂生。
沒成想,阻攔鶴老的人,最終卻是他。
妖王仙鶴逃回鶴老身邊。
鶴老勃然暴怒,雙目冒火,寒聲道:
“金桂生,你在找死嗎?”
金桂生冷冷睨了一眼,一頭妖王級‘火絨麒麟’,回到身邊。
虞清野眼神一凝,後撤百餘米。
他們都看不懂金桂生。
他一個東皇教邪修,為何出手?
鶴老,虞清野都想不通理由。
可事已至此,兩人明白,硬闖很難。
若是沒有金桂生,一人攔截秦紀明,一人襲殺,配合之下,白州必死無疑。
秦紀明深深看了眼金桂生。
大致猜到一些。
此地動靜,立刻引來更多人。
木棠返回,身邊帶著數位妖王。
可見到當前局勢,十分茫然。
什麼情況?
木棠朗聲道:
“金宗師,鶴老,清野真人,要不合作,我們一起殺了此子。”
如此大聲密謀,倒是適得其反。
鶴老十分愛惜羽毛,清冷道:
“老夫報仇,是私人恩怨,你等邪教,少來汙蔑老夫,壞我仙宇山清譽。”
自己動手,那叫報仇。
跟木棠聯手,便是與邪教同流合汙。
雖說目的相同,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此事關係重大。
虞清野怒斥道:
“木棠,本真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木棠不怒反笑。
“好,好,好。兩位就當在下什麼都沒說,大家各憑本事,此子在下必殺。”
虞清野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木棠看向金桂生,含笑道:
“金宗師,此事您怎麼看。”
金桂生雙手攏袖,漠不關心。
身邊的‘火絨麒麟’,火焰逸散,散發駭人威能。
木棠冷笑道:
“金宗師,這可就沒意思了。”
“我們雖說和東皇教接觸不多,但總歸不曾交惡,大家利益相同,不如聯手。”
“老夫得知,此子從出現在‘梅山’,獲得竹慈的劍道傳承,當初被明皇與斷空妖皇,合力絞殺,沒成此子氣運太重,僥幸生還。”
“不殺此子,放任其成長,未來必成我等心頭大患。”
眾人聽到木棠的話,皆是心頭一震。
此刻,所有目光,全部聚焦在白州身上。
白州心頭狂罵,人怕出名豬怕壯,確實如此,自己就這麼招人記恨嗎?
金桂生眼神微動,深深看了眼白州,沉聲道:
“木棠,你說的可是真的?”
“如今他才隻是四級武者,如何能夠從妖皇蓄意襲殺當中逃生?”
木棠沉聲道:
“這就是此子的大氣運,今日若是不殺,未來必成落在你我頭頂的刀。”
木棠頓了下,看向金桂生,沉聲道:
“金宗師,如何?”
金桂生沉思少許,直白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
木棠怔了下,哈哈笑道:
“金宗師,我們之間,在人族可都是邪教,有何不同?”
金桂生認真說道:
“妖神教為的是妖族,東皇教為的是人族。”
“木棠,此子是我這一脈後輩,你要殺他,老夫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