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老身死,最終選擇自爆。
想要借此,將白州一同帶走。
可惜,白州沒被轟死,反倒是轟開了徐壽的‘墳’。
‘囚妖燈’獨自形成一處區域。
先前,一眾宗師,妖王,受到‘囚妖燈’吸引,全部進入。
白州本沒打算進入。
這可倒好,鶴老一個自爆,炸出一道口子,將他送了進去。
白州從地上爬起來,頭昏腦漲,嘴角溢血。
檢查一番,好在傷勢無礙。
“這裡是?”
白州看著四周,青青草地,藍天白雲,好似來到外界。
恍惚幾秒,白州才覺察到不對勁。
此地靈氣充裕,妖獸數量眾多,甚至說密集。
在他周圍,十數頭五六級妖獸,正一臉疑惑,打量著他。
似是才發現他不同,一種妖獸,一股腦襲殺上來。
“真就不能讓我歇一會?”
飛刀襲殺,一頭頭妖獸,接連倒地。
白州積攢大量經驗膠囊。
將此地妖獸,殺戮一空,白州剛要鬆口氣,天空中,盤旋一頭金色鸞鳥。
白州抬頭望去,差點眼前一黑。
“我這什麼倒黴運氣?”
鸞鳥俯衝而下,轉瞬即至。
白州持劍,操控飛刀,嚴陣以待。
鳥背上,男人打量著白州,疑惑道:
“你進來做著什麼?找死嗎?”
白州一臉無奈道:
“我說金大宗師,我也不想啊,都是被鶴老逼的,是他非得把我送進來,唯恐我死不了。”
金桂生近在眼前。
這位東皇教宗師,第一次聽說,就給白州不小震撼。
襲殺天府市玄武司總部。
如此猖狂,古往今來也沒幾個這樣的悍匪。
近在咫尺,白州心頭壓力巨大。
無論怎麼論,他倆也不該和平相處。
金桂生神色如常,語氣平和,問道:
“你很怕我?”
白州如實回道:
“當然,金大宗師,威名赫赫,晚輩早有耳聞。”
金桂生從鸞鳥上走下來,輕聲道:
“你應該不止耳聞那麼簡單吧。”
白州訕訕一笑,不敢反駁。
見白州不吱聲,金桂生繼續問道:
“李雪雲是你殺的,對吧?”
白州心頭一緊,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深知躲不掉。
白州反問道:
“金宗師,慧眼如炬,正是在下。”
如此回複,反倒是讓金桂生一愣。
“就如此大方承認了?”
白州認真答道:
“當然,不說敢作敢當這種大話,就說金宗師懷疑,若是想殺,會不會真的在意我做過什麼?”
“寧可殺錯,不可放過。並不隻是一句話。”
金桂生深深看了眼薑然,心中多了幾分欣賞。
實力,天賦是一回事,心性就是另一回事。
更加重要。
“如果是你,你會這麼做嗎?”
白州搖搖頭,不置可否。
“你做不到?”
白州開口解釋道:
“金宗師可以這問,我不可以這麼想,動心起念,不如不去想,沒有答案,不違心。”
金桂生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白州,片刻後,忽而大笑。
“真夠雞賊,冠冕堂皇。”
白州心中壓力倍增。
白州緩了口氣,調整心態,反問道:
“金宗師,我有一個疑問,可否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