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啊,你王知熠厲害,自己去把他剁了。”
王知熠怒火中燒,剛要離開,嚴厲馬上將人喊住。
“四爺,冷靜。”
嚴禮轉頭跟素草,說道:
“四爺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四爺要是去了,出了事,我們怎麼跟老爺交代。”
王知熠冷哼一聲,氣憤道:
“師兄,你到底怎麼想的,能不能跟師弟說說,你一直這樣,我心裡沒底啊。”
素草一直沉默不語,路上就是如此。
沉思許久。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王知熠不假思索,怒喝道:
“師兄,這有什麼好疑惑的,那老東西,想要斷我的路。”
素草睨了一眼王知熠,滿眼不耐。
嚴禮聽懂了,示意王知熠坐下,說道:
“此人有實力,有手段,越是如此,就越讓人想不通。”
“如果說,他是為了搶人,那他為何如此高調,不做遮掩,唯恐我們不清楚。”
“我懷疑,他到沙棘荒原,是為了告訴我們,想動他,如果沒有天時地利人和,很難動得了他。”
“除非老爺親自出手。”
素草臉色陰沉,寒聲道:
“難道說,他是為了師父來的。”
話音剛落,房間內,陷入死寂。
素草,王知熠,嚴禮心中,忍不住驚恐。
可如今的情況,隻有這一種解釋。
“告訴他們幾個,都回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樣一個人,不能讓他一直留在逐鹿關。”
“將人趕走,不然,不惜一切代價,將人殺了。”
王知熠激動道:
“好,師兄,我這就安排人。”
素草嗬斥道:
“你安排什麼人?”
“你能有人?徐福什麼實力,什麼手段,你眼睛瞎了嗎?”
“師弟,是不是這幾年,過的無憂無慮,也變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徐壽叫一聲‘道友’,你以為叫你的嗎?”
“他叫的師父,不是你王知熠。”
“如果沒有師父,你一個小宗師,在這逐鹿關,你有什麼資格跟一位宗師互稱‘道友’?”
王知熠臉色難看,可也被懟的啞口無言。
“你要是沒事乾,那我就給你點事情做,盯住‘東皇教’,我們與他們之間,本就有仇,這一次若是出事,少不了他們東皇教。”
“如今,徐福和東皇教,在明處,還是人家告訴我們的。”
“用你的腦子想想,暗處還有什麼?”
王知熠被罵的狗血淋頭。
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出聲。
涉及師父,他還是選擇乖乖閉嘴。
隻不過,心中如何想,素草就管不了了。
嚴禮開口道:
“我去通知老爺?”
素草搖頭道:
“目前隻是猜測,沒有實際證據,不要打擾師父,我們不能事事都讓師父煩憂。”
嚴禮頓了頓,沉聲道:
“那天門關那邊,我們要不要著重安排?”
素草想到一個大問題。
不由得多想一些。
“看護好小姐,逐鹿關,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情,還有師父在。”
“如果師父都處理不了,我有再多人也沒用。”
嚴禮問道:
“我要過去嗎?”
素草說道:
“不行,‘小雷音寺’開啟後,逐鹿關不會安穩,需要有人管事。”
“現如今,我們要外鬆內緊。”
“大傻子,彆惹事,等到了‘小雷音寺’我隨你怎麼搞,但是,逐鹿關不能出事,聽懂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