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
逐鹿關各大勢力,很默契,保持冷靜。
就連流血事件,都大幅減少。
但這在逐鹿關人看來,並非好事。
“山雨欲來風滿樓,小丫頭,想好了嗎?”
白州散漫說道。
經過白州的連續刺激,沈幼宜漸漸脫敏,心態好了許多。
“前輩,不必再勸,生死有命。”
“就算是到頭來是死,那也是我的選擇。”
白州玩味一笑,不置可否。
轉移話題,白州笑著爽哦開:
“小丫頭,要不要買老夫的鐵甲符,雖說隻能抵擋三級武者全力一擊,可隻要數量多,擋下五級武者,甚至小宗師,也不是問題。”
“對了,這還有幾張‘玉神符’,庇護神魂。”
“要不來幾張,不得不說出,老夫在符道上的天賦,自己看了都羨慕。”
短短幾天,白州對幾種低級靈符,了熟於心。
沈幼宜置之不理。
白州點了份大餐,說道:
“小丫頭,要不吃點?這可能是你的最後一頓餐,再過3小時左右,‘小雷音寺’就會開啟。”
“你若是不吃,恐怕以後不見得還有機會。”
沈幼宜心煩意亂,聽到開啟,立即打起精神,看向白州。
“前輩,若是晚輩不死,必定報答。”
白州淡淡一笑,道:
“小丫頭,這種話老夫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空口白話,誰不會說。”
“你說,若是我說,讓嚴家放過你,未來你不報仇,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
沈幼宜倔強道:
“這不是一回事。”
白州輕聲道:
“輕仇者寡恩。”
沈幼宜沉默不語。
吃飽喝足,白州帶著沈幼宜動身。
白州算是行動較晚。
逐鹿關內,十室九空。
大多數人都去了‘小雷音寺’,位於天門關外,靠近沙棘荒原。
白州在沙棘荒原,留下數頭沙棘獸,盯著‘小雷音寺’。
白州帶著沈幼宜,站在冰皇鳳背上,高調入場。
‘小雷音寺’外圍,人滿為患。
眾人望向空中,冰皇鳳散發恐怖寒意,落地瞬間,將周圍數十米範圍,凝結一層冰霜。
引得嘩然一片。
“就是那位,那晚上那位,妖王都隻是坐騎,怪不得就連嚴家都要給麵子。”
“看他身邊,那女人好漂亮,不知道前輩喜不喜歡我這樣的。”
身邊人嫌棄道:
“你這個萬人騎的賤貨,除了老子,誰他娘的看得上你。”
女人不忿道:
“老娘技術好,你個童子雞懂什麼。”
…………
素草到場,望向白州。
在他身後站著一眾人,多達百位。
男女老少,實力不一。
其中一些人,白州看過資料,了解一些。
人群中,有宗師,有小宗師,也有五級武者,最弱的也是四級武者。
這些人簡直是一支大軍。
白州早就了解,嚴家想要占據逐鹿關,單單靠幾個人,並不會平穩。
這些人,就是嚴家的底氣。
白州麵含微笑,與素草點頭示意。
素草這個人,儒雅溫和,看不出喜怒,禮貌回應。
倒是王知熠,眼中滿含殺意。
好似隻要進入‘小雷音寺’,就要對白州進行追殺。
白州的注意力,則是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