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
‘小雷音寺’外圍,獸潮尚未結束。
不僅如此,情況越來越糟糕。
這就導致外圍生存空間,大幅度壓縮。
許多人,不得不提前,遠離外圍,進入秘境中心區。
人滿為患,摩擦不斷。
戰鬥不斷。
沈幼宜幾次力竭,幾次出戰。
白骨如霜。
大地上,銀裝素裹。
沈幼宜對眼前一幕,早已麻木。
幾次反複襲殺,氣血提升,隱隱有突破跡象。
這令她興奮。
白州對符道探求,廢寢忘食。
一旁。
童祭未死,可狀態,並不好,對於踏進鬼門關,也就是抬抬腳的事。
兩天後。
白州將桃妖結出的幾顆仙桃,一一摘下,小心保存。
這可都是精華,提升武者氣血的靈果。
童祭悠悠轉醒。
也被眼前一幕嚇到。
森森白骨,好似三九大雪,鋪滿大地。
確認自己不是在地獄,暗自鬆了口氣。
白州扭頭看了眼,露出一抹笑容。
“醒了?感覺如何,有沒有猶如新生?”
童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白州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如同一把刀。
“裝死就把你腦袋摘下來。”
童祭強行提一口氣,以心聲問道:
“你說過,隻要我承受得了十張‘青石符’,就放過一條生路,說話算話嗎?”
白州點頭道:
“當然,我這人很講信譽。”
童祭掙紮起身,踉踉蹌蹌,看上去,一陣風就要倒。
白州麵含微笑,問道:
“你要乾嘛?”
童祭沉聲道:
“現在命是我的了,就算是去死,也跟你無關。”
白州則看著童祭,義正辭嚴道:
“童祭,我想你是誤會了,誰說命是你的。”
“我說,給你一條生路,隻有我給出的路,才是生路,其他的都是死路一條。”
童祭人傻了,怔怔盯著白州,難以置信。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白州繼續說道:
“你要殺我,這可是死仇,就沒這放了你,逐鹿關對敵人都這麼大方的嗎?”
“十張‘青石符’,隻是為了證明,你有資格得到老夫的恩賜。”
“給你一條活路,是真的給,你聽不懂,總不能怪老夫吧?”
童祭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白州繼續說道:
“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很簡單,跟著這個小丫頭,直到你死,或許到你沒用的時候,你就自由了。”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童祭惡狠狠盯著白州,咬牙切齒。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為了沈幼宜,他們巴蛇會,也不會招惹白州。
也就不會這麼慘。
可惜沒如果。
正因如此,見到沈幼宜,童祭心中,就忍不住想到這件事。
足以讓他後悔終生。
白州輕聲道:
“你有時間去考慮,等獸潮結束,你還沒想好,我就隻能挖個坑,給你埋了。”
童祭想去死。
可是他下不了手,內心糾結。
隨後,童祭一屁股坐下。
白州繼續製符,沈幼宜繼續妖獸廝殺。
轉瞬間,過去四天。
沈幼宜坐在血池內,吸收氣血精華,好似一場洗精伐髓。
‘聖元靈體’的優勢,此刻體現。
海量氣血,足以喂飽一位宗師,但對於沈幼宜,才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