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熠剛把師妹的問題解決,頭大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幾頭妖獸,發了瘋似的,朝著他們殺來。
王知熠將一肚子怒火,全部發泄在妖獸身上。
另一邊。
微風吹過,衣角飄動。
白州麵無表情,眼神微凝,沉聲道:
“蘇樓月這個女人,你們誰了解?”
被突然提問,沈幼宜和童祭,先是一愣,隨後,麵露思索之色。
童祭不理解,問道:
“你問那娘們乾嘛,長得也還行,不過,我聽說,那娘們吃人不吐骨頭,被她榨乾的年輕小夥,不計其數。”
“逐鹿關的年輕帥小夥,都躲著走。”
“我勸你一句,彆打那娘們的主意,傷身。”
白州咬著牙,眼睛微眯,沒好氣瞪了眼童祭。
此時,他有點後悔,帶上童祭,或許是他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這個大傻春,咋就砸到自己手裡了?
沈幼宜立即想到了問題。
“前輩,您是想說,王知熠找了蘇樓月?”
“蘇樓月是王知熠的師妹,先他一步突破,前幾年成為宗師,在嚴蟬休的幾個徒弟中,蘇樓月天賦不算最佳,可她背後有逐鹿關蘇家,給她提供支持。”
“蘇家也在逐鹿關成為一流家族,是嚴家勢力的核心之一。”
童祭聞言,這才回過神。
“啊?”
白州氣罵道:
“啊你個大頭鬼,給老子閉嘴。”
“你打得過蘇樓月嗎?”
童祭麵露難色,沉默不語。
“說話,找揍是吧?”
童祭氣憤,委屈道:
“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
白州怒聲道:
“那是不讓你說廢話,彆挑戰我的耐心,聽明白沒有。”
童祭乖乖說道:
“沒打過,說不清。”
“我聽說,蘇樓月那娘們,狡詐心狠,又愛財如命,十分貪心,王知熠找她,肯定花了大價錢。”
“不對啊,我們為什麼要送上門?”
“既然知道了王知熠和蘇樓月,乾嘛不躲著走,那可是嚴家,你是很強,那又怎樣,能比嚴蟬休還強嗎?”
白州懶得搭理他。
而是轉頭看向沈幼宜,認真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何要躲著走,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們認為我們在躲,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主動出擊。”
“宰了王知熠,事情就簡單許多。”
“敢殺他嗎?”
被白州這麼盯著,沈幼宜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苦苦掙紮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沈幼宜認真點頭道:
“敢,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會臨陣脫逃。”
白州笑了笑,遞出10張靈符,認真說道:
“王知熠是老牌小宗師,又是嚴蟬休的徒弟,天賦,實力,手段,見識都不弱。”
“當然了,老夫相信你,隻要時間足夠,你必然超過他。”
“但問題是,現在沒有時間給你成長,以你當前實力,想要殺他,幾乎不可能。”
“這是十張‘金身符’,抵擋小宗師全力一擊沒問題,隻要你能堅持一刻鐘,老夫就幫你殺了他。”
“敢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