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身上的‘金身符’所剩無幾。
好在熬過10分鐘,隻要再堅持5分鐘,她就算完成白州的任務。
沈幼宜心中計算著。
她要堅持下去,無論如何,都要堅持。
不是她多麼堅強,而是彆無選擇。
嘭。
沈幼宜又一次倒下。
儘管如此,她仍是掙紮著站起身,眼神惡狠狠盯著王知熠。
見此一幕。
王知熠腦袋都要炸了。
他抓沈幼宜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瘋女人,瘋女人……”
可在蘇樓月心中,則是更為震驚。
她和王知熠不同,或許,蘇樓月和許多旁觀者類似,對於‘聖元靈體’一說,保持遲疑態度。
可王知熠要鬨一鬨,就算他鬨唄。
逐鹿關就是嚴家說的算。
一個小女生,還引不起多大風浪。
可眼下,蘇樓月敏銳覺察問題不對,心底發毛。
“童祭,那丫頭的‘聖元靈體’是真的?”
蘇樓月儘管不信,仍是想問問。
童祭也不傻,氣罵道:
“蠢娘們,你問我就得回答嗎?嚴家沒幾個好東西,你這個臭娘們最壞。”
蘇樓月心裡沒底。
這世間,有一個規則,惹誰都彆惹天才。
雖說世事無常。
可真要讓一個天才崛起,他們這些人,可都要付出代價。
本以為是個鬨劇。
沒成想,是一個事故。
特彆是看到白州,一直以來,淡然自若,站在原地觀望姿態。
這讓蘇樓月不禁想到師父嚴蟬休。
隻有長輩觀察晚輩,才會如此。
本以為白州隻是找一個由頭,在與他們搞事。
他們都猜錯了。
沈幼宜剛剛突破,就能威脅到王知熠。
蘇樓月雖說對這位師兄,有諸多鄙夷,可王知熠在逐鹿關一眾小宗師當中,不說魁首,那也算得上前五的實力。
被一個年紀僅有二十出頭的小丫頭,一刀擊潰護體氣血,事先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蘇樓月心中,此刻,隻有一個想法。
逃。
以後躲在逐鹿關,哪都不去,這件事,不再摻和。
她是聰明人。
雖說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可沒說真賣命吧。
再者說,一個能將童祭治的服服帖帖的老宗師,欺負她,難道還成問題。
更何況,對方是兩人。
一瞬間,蘇樓月找準時機,拋下所有人,轉身就逃。
這種事,要麼殺光做絕,要麼躲的遠遠的。
前者做不到,隻能選後者。
蘇樓月剛要逃,下一瞬,神魂之中,響起一道心聲。
“去哪啊?”
恍惚間,蘇樓月僵在原地。
心湖中風波乍起,難以平靜。
蘇樓月感覺,自己就好似被扔了無底洞,整個人腳不沾地,不停的翻轉,眼前好似是萬花筒。
白州瞟了眼蘇樓月,隨後,瞪了眼童祭。
童祭心頭一緊,抿嘴憨笑。
白州喃喃自語。
【六道寂生-地獄道】
霎時間,蘇樓月如墜魔窟,目之所及,百鬼夜行,朝著她撲來。
蘇樓月發出淒厲慘叫。
王知熠見狀,好似一盆冷水澆在頭上,冷靜許多。
看了看沈幼宜,又看了看白州,王知熠心頭,生出一絲不安。
“我師父是嚴蟬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