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白州的目的。
王知熠死了,事情很嚴重,對於嚴家,他不得不防。
想要防嚴家,就要有人。
若是道爻沒出現,白州也不會殺蘇樓月,可以談。
道爻在,事情更加順理成章。
素草反倒是堵住蘇樓月的退路,幫了白州一把。
蘇樓月重重磕頭,認真說道:
“前輩,隻要道爻死了,晚輩就是前輩的一把刀,任由前輩驅使。”
白州淡淡道:
“想讓道爻死,這事可不好辦,得讓老夫考慮考慮。”
蘇樓月深吸口氣,沉聲道:
“求求前輩了。”
白州淡笑道:
“蘇道友,你可不能這樣逼迫老夫,道爻什麼實力,道友也清楚,想要殺他,不比殺素草容易。”
“你總得讓老夫試試。”
“若是你運氣好,你還能回去做你的蘇樓月。”
“運氣太差,那就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在逐鹿關能否活下去,自己多努力。”
蘇樓月臉色一白。
一個該死的沒死,就得有很多人去死。
她太了解逐鹿關,也太了解素草和師父嚴蟬休。
一旦陷入信任危機,她將毫無出路。
“前輩,晚輩這條命,就在前輩手裡了,懇求前輩,救救晚輩。”
白州淡淡道:
“蘇道友,彆跪著了,折壽。”
一旁。
沈幼宜和童祭,親眼目睹,直到此刻,兩人心頭都不由輕顫。
那種來自靈魂的冰寒壓迫。
童祭心道:
“這種手段,要是他在逐鹿關,恐怕早就沒有嚴家什麼事情了。”
一陣後怕,當初為什麼腦子一抽,就敢去招惹這麼凶殘一個魔頭。
沈幼宜望著白州,心中充滿敬畏。
接觸一段時間,沈幼宜也搞不懂白州。
手段狠是真狠,可好又是真好。
蘇樓月堂堂一位宗師,隻剩下跪地求饒的份。
實力,心智,手段,都讓人敬畏。
不知不覺中,沈幼宜對眼前這位老魔頭,眼中寫滿崇拜。
一個目標,向往成為的人。
蘇樓月心中惴惴不安。
白州跟她聊了嚴家內部一些事。
有蘇樓月這個‘自己人’,白州省了許多事。
知己知彼。
之後。
沈幼宜吃下一枚氣血果,恢複很快。
白州在沈幼宜身上,留下後手,免得事情辦完,讓這娘們反水。
一切做完,迎著清晨第一縷陽光。
白州微笑道:
“蘇道友,後會有期,祝道友前途似錦,大道可期。”
蘇樓月不能留在白州身邊,人多眼雜。
蘇樓月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心中不是滋味,恭敬道:
“前輩,晚輩的命,就拜托前輩了。”
白州含笑道:
“蘇道友,憂思傷神,要保持心神通達,這樣才能活的長久。”
蘇樓月恭敬道:
“晚輩銘記在心,永生永世不忘前輩大恩。”
白州說道:
“道友,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