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潮肩頭那輪烈日,驟然間,烈焰升騰,火光卻在變化,呈現詭異黑暗。
黑日吞噬光線,撕扯空間。
詭異黑色射線四射。
升至高空,凝聚出一道黑色光束,激射而來。
黑不鳴麵色冷峻,默然看了眼萬潮,似是從未將他視為對手。
【虛天掌】
一掌拍下,空中具現巨大掌印。
掌印擊中黑日,天空被瞬間撕裂,出現密密麻麻多道裂痕,蔓延到天邊。
天空中,先是極致死寂。
約莫眨眼間,猶如天崩的震耳欲聾之聲,撕碎天空。
附近眾人,迫不得已退避三舍。
一股強烈衝擊波席卷而來。
稍有不慎,就會被撕得粉碎。
白州拎起沈幼宜,倒退數百米,擋下恐怖餘威。
童祭慢了點,倒不至於受傷。
一臉狼藉的童祭,鬱悶的瞪了眼白州。
不通知我一聲,你還是不是人啊。
“真夠凶的,怪不得就算麵對武尊,他也敢一人應對。”
沈幼宜也是首次見到大場麵。
街頭鬥毆,她自小就見過。
可這般空前大戰,就算在逐鹿關,也並不常見。
沈幼宜驚聲道:
“好厲害的手段,黑不鳴這實力,太強了吧,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童祭說道:
“那可是黑不鳴,我可是聽說,嚴家除了嚴蟬休沒動過,其他所有人,包括素草,都親自出麵,結果顯而易見。”
沈幼宜不解道:
“既然黑不鳴如此強悍,嚴蟬休為什麼不僅親自將他解決?”
“黑不鳴宗師的天賦,隻要不死,突破到武尊,僅是時間問題。”
“若是不死不休,那嚴蟬休豈不是給自己留下一個大威脅?”
童祭搖搖頭,說道:
“那就不清楚了。”
白州望向戰場。
一道道‘虛天掌’,巨大掌印,從天而降。
大地之上,留下一道道掌印。
不遠處大佛金身,遭受波及,金光逸散,隱隱出現不穩跡象。
啼龍對上韓玖合。
殺陣之上,萬千刀刃,從四麵八方凝聚,斬殺而來。
速度極快,角度刁鑽,防不勝防。
啼龍一杆長槍,槍尖輕輕一挑,崩碎一道道攻擊。
“韓玖合,你就這點手段,那可就彆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要不你從了我,那也不是不行。”
韓玖合啐了一口,罵道:
“啼龍,做夢去吧。”
話音未落。
韓玖合抬手間,掌中飛出數十杆陣旗。
啼龍見狀,不敢大意,朗聲道:
“黑老,彆閒著了,真讓這娘們布置好大陣,耗死我沒關係,可彆壞了大事。”
墨山聞言轉瞬即至。
“韓道友,我等並非歹人,嚴蟬休所行之事,有違天道,何必助紂為虐。”
“道友,因果纏身,有損命數。”
說話間,墨山扔出多道金色靈符。
金色靈符交替有序,各占一位,不亞於一座法陣。
韓玖合憤憤罵道:
“臭道士,逐鹿關怎樣,與你何乾,滾回你的道觀,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青色蛟龍若隱若現,盤旋於天地之間。
龍吟四起。
白州不太懂法陣,越高深,他越是迷糊。
倒是墨山的那一手靈符,讓白州眼饞。
“好家夥,墨山真是大手筆,道門五百靈官,若真讓他湊齊了,那他豈不是可以在武尊以下橫著走?”
白州嘖舌,不免羨慕。
道門的自家秘術,不會輕易教於外人。
白州隻能看看。
一尊尊靈官虛影,從靈符之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