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白州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好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床。
剛走出房間,他就注意到,客廳中,坐著客人。
白州很自來熟,打著招呼。
“早啊,沈宗師。”
在沈芙蓉麵前,白瓊倒顯得拘謹。
白州自顧自的去洗漱,然後,從廚房冰箱拿了瓶水,舒服的喝了幾口。
沈芙蓉臉上表情常年如一,冷酷,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始終打量著白州。
對於白州,沈芙蓉心思複雜。
曾經隻聞其名,讓人惋惜的天才。
如今見到,倒是讓她意外。
白州身上那種鬆弛感,在他這個年紀,見到的很少。
“沈宗師,吃了嗎?”
“要不一起吃點?”
“不打擾吧,要不我出去吃?”
白州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沈芙蓉。
這位沈宗師,白州昨天在戰場上,頭一次見到,交流不多,都是紙麵上的資料。
沈芙蓉語氣聽不出喜怒,說道:
“不用,你吃吧,邊吃邊聊。”
白州愣了下,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蘇小團,疑惑不解。
“您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沈芙蓉如實說道:
“沒錯,我就是來找你的,不歡迎嗎?”
白州反問道:
“我要說不歡迎,你會離開嗎?”
沈芙蓉倒是一愣,深深看了看白州。
換做彆人,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客氣一下。
就算不喜歡,也不會明說。
白州的思路,完全不正常。
沈芙蓉搖頭道:
“不會。”
白州笑嗬嗬說道:
“那就歡迎,沈宗師,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白州並未坐下聽著,而是在廚房,從儲物戒中掏出靈果,以靈泉洗了洗。
將靈果放上桌,小小動作,卻讓沈芙蓉不由重視幾分。
都是好東西,奇珍異果。
小果盤上幾枚靈果,價值數十萬,就算她是宗師,也從未如此奢侈過。
沈芙蓉調整心緒,認真說道:
“白州,我找你,有兩件事,都是關於你個人。”
白州輕輕點頭,很隨意。
“昨天的事情我聽說過,你那麼做,讓很多人不舒服,就算有斬勘院,也很難讓一些人容忍下去。”
白州聽著,思索著問道:
“沈宗師的意思,有人想搞事?”
“誰啊?刀尊,左新堂?還是柳家,何家,張家?”
“還是說,羽仙宗,仙宇山?”
“不然是李君塵?”
在場三個女人,聽著白州如此坦誠,一個個名字爆出來,都覺得頭皮發麻。
沈芙蓉眼皮跳了跳。
怪不得這小子不慫。
債多了不愁。
蘇小團一臉驚愕小表情。
“咋這麼多,你都乾什麼了?”
白州露出一個無奈笑容,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