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榆師叔,恭喜您出關。”
白州了解過純陽觀,對於觀中高功,查閱過資料。
麵前這位‘潮’的出水的道姑,沒什麼印象。
鬆榆雙手插兜,淡然隨意的點點頭。
“小馬卼啊,接待遊客這事,也能輪到你頭上。”
馬卼恭敬道:
“師叔,這幾位是我朋友,不是遊客。”
鬆榆掃了眼,說道:
“那你們好好玩,師叔不打擾你們了。”
“對了,知道你郭陽師叔在哪嗎?”
馬卼說道:
“知道,郭陽師叔在丹房,我剛見過他,正在煉製‘武元丹’,短時間內離開丹房。”
鬆榆嘟囔道:
“就他那上不了台麵的手法,他還煉上丹了。”
“浪費靈草,就不怕給你們純陽觀丟人嗎?”
馬卼訕訕一笑,不敢反駁。
白州聞言,不由認真多看幾眼。
對方不是‘純陽觀’的道士。
白州輕聲禮貌道:
“敢問,前輩,可也是一位丹師?”
正吐槽純陽觀的鬆榆聞言,轉頭看來,認真打量一眼,問道:
“小朋友,是在找丹師?那你可找對人了,純陽觀上下,在煉丹這塊,沒幾個能比得上貧道。”
“不信你問問小馬卼。”
白州看向馬卼。
馬卼一臉尷尬,眼神略顯焦急。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鬆榆師叔,妙音師姐的師父,丹道宗師。”
“整個天門關,丹道方麵,鬆榆師叔可占前三。”
介紹完鬆榆,立即為鬆榆介紹白州幾人。
“鬆榆師叔,這位是我好友,白州,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這兩位是白州是姐姐白瓊,蘇小團。”
白州和鬆榆相互打量著。
妙音小道姑的師父,反差感太大,想想妙音小道姑那鄰家少女的模樣,再看看她師父鬆榆。
真讓人懷疑鬆榆圖謀不軌。
馬卼站在白州身邊,拉著白州,乾笑低聲道:
“快跑。”
白州聞言一愣,都懷疑聽錯了。
好不容易遇上一位厲害的丹師,怎麼就跑路?
鬆榆置若罔聞,瞪了眼馬卼,麵含微笑,看著白州說道:
“你就是那個白州,我聽妙音提起過你,你不是死了嗎?”
白州笑道:
“僥幸撿回一條命,沒死成。”
正聊著,馬卼打斷道:
“鬆榆師叔,郭陽師叔就在丹房,我們不打擾您了,您忙,我們先走了。”
白州不明所以就被馬卼拉著走。
就跟逃命似的。
還沒邁開腿,一隻玉手就搭在馬卼肩頭。
“小馬卼,這是要乾嘛,看不起貧道嗎?”
馬卼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說道:
“鬆榆師叔,白州真是我朋友,您放過他吧,他剛從妖域回來,讓他感受一下天門關的美好不行嗎?”
白州不解的看著兩人。
鬆榆皮笑肉不笑,冷笑道:
“小馬卼,你這是什麼意思,貧道在你心中,難道就是那種大奸大惡之徒,太讓貧道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