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掛還厲害。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還是太弱小了。
白州義憤填膺,言辭鑿鑿。
“這不耍賴嗎?要這麼搞,統一妖族那還不是遲早的事?”
劉剛輕笑道:
“誰說不是呢,妖族也頭痛,我們更頭痛,若是讓邪藏突破,未來難以估計。”
“妖族也不想看著邪藏繼續崛起。”
“首先麒麟族不答應,其次,妖族中其它大族,也不想未來被邪藏踩在腳下。”
“這麼多年,突破到妖皇的邪麒麟,傳聞隻有一頭,剛突破就遭到襲殺,屍骨無存。”
一個能讓人族,妖族都頭痛的怪胎。
邪藏可以名留青史了。
白州納悶道:
“不對啊,劉主任,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劉剛一臉嚴肅,義正辭嚴,說道:
“當然有,邪藏第一次動手,就是你打的,整個天門關,你最有發言權。”
“而且,你仔細琢磨,這事怪不怪?”
白州皺皺眉,疑惑看著劉剛,搞不清他的思路。
“您老到底想說什麼?”
劉剛湊過來,聲音放低,一看這狀態,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白州,你這次可是為學院掙了很大麵子,如今天門關內,乃至人族,不少人都看好你。”
“關於對你的培養,很快就會給出方案。”
“但這隻是讓人眼前一亮,想要站穩,還需要漂亮的戰績,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
白州頓了下,目光微凝,看著劉剛。
“劉主任,你彆這樣,我吃早飯了,現在真吃不下。”
劉剛恨鐵不成鋼,一臉正色,說道:
“你想什麼呢,這是正事,你要多上心。”
“你回來隻是偶然,妖族動用邪藏,可不是心血來潮,有著多方角逐,才將事情敲定。”
“你想想,邪藏這種大殺器,放在戰場,為的是什麼?”
白州琢磨過,加上手中這份資料,加以佐證。
邪藏出現,針對的不是白州。
最起碼妖族最初的目標,並非白州,而是另一個。
這個問題,現如今用腳趾也能想明白。
整個天門關,值得出動邪藏這個大殺器的,年輕一代之中,隻此一人。
白州臉色一沉,爆粗口道:
“草,我怎麼這麼倒黴,完全是給李君塵擋災啊?”
“虧大了。”
劉剛附和著說道:
“對啊,我就是這麼想的,你看看你,辛辛苦苦,從‘梅山’出來,一秒鐘的安寧都沒有,就遭受襲擊。”
“李君塵倒是可以安心練劍。”
“你在‘真武山’受苦的時候,他還是在無憂無慮的練劍。”
“你在逐鹿關,‘小雷音寺’……”
白州連忙攔住,說道:
“打住,您老彆瞎說,我沒去過逐鹿關,更不知道‘小雷音寺’,我一直在‘真武山’養傷,至今才歸。”
這事可大了,涉及嚴蟬休,一位武尊。
萬一傳出去,嚴家辦事,可不是循規蹈矩,乾不掉他們,隻會徒增煩惱。
劉剛無語道:
“行,行,行,你說不在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