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臉色頓變,眼中布滿血絲,麵目猙獰,憤怒大吼。
“孫十二,你敢殺我斬勘院的學生,王八蛋,老子跟你拚了,孫家怎麼了,你們家有武聖,斬勘院就沒有嗎?”
“你特麼的,老子要殺了你,斬勘院跟你們孫家不死不休。”
劉剛蹲在地上,抱著白州,悲痛欲絕,憤怒咒罵。
孫十二也愣了愣神。
剛剛那一擊真有那麼凶嗎?
他遲疑了。
劉剛哀聲痛哭,大罵道:
“律法院,孫家,你們這些人,老子記住了,去你媽的,去你們媽的。”
“欺負老子,欺負老子的學生,這筆賬,斬勘院跟你們不死不休。”
“不就是喜歡以勢壓人嗎?”
“那好,老子也來,誰特麼也彆想攔著我,不把你們律法院砸了,老子就不姓劉。”
孫十二,柯熊等等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孫十二回過神,冷喝道:
“跟我這碰瓷,真以為能躲得過去嗎?”
劉剛滿眼怒色,盯著孫十二,恨聲道:
“孫十二,你最好躲起來,這輩子彆出現。”
劉剛拿出那枚儲物戒,宣告懸賞。
孫十二怒聲道:
“劉剛,你瘋了嗎?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劉剛罵道:
“孫十二,老子是宗師,你特麼一個小宗師,你爹媽沒教你好好說話嗎?”
“你想跟我們斬勘院打擂台,斬勘院我能做主,你能做孫家的主嗎?”
孫十二不怒反笑,嗤笑道:
“劉剛,那你試試啊。”
就在這時。
律法院的防禦法陣,遭受襲擊。
光芒一閃,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眾人望去,對來人深感疑惑。
她怎麼來了,還如此強橫。
柯熊硬著頭皮,恭敬道:
“見過鬆榆武尊,敢問鬆榆武尊來律法院有何事?”
鬆榆無視柯熊,看了眼白州,然後,目光鎖定孫十二,輕笑道:
“你們審判我徒弟,你說我為什麼來?”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臉色頓變。
白州是鬆榆道長的徒弟?
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真的假的?
不可能假的,鬆榆道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親口說出來,這恐怕不會有假。
孫十二,柯熊,張哲等人,臉色一沉。
一個劉剛就夠他們喝一壺。
現在又來一位武尊,關鍵是,這位是鬆榆道長,道門之中,出了名難纏。
白州,劉剛,鬆榆道長。
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孫十二硬著頭皮,詢問道:
“鬆榆武尊,您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鬆榆眼神冷漠,淡淡道:
“剛剛是你差點殺了我徒弟?”
孫十二瞳孔微縮,心頭一沉,強行鎮定,說道:
“此人公開懸賞我與我的家人,晚輩隻是在自保。”
鬆榆並不爭辯,對於孫十二,還不至於讓她多在意,冷冷道:
“放心,我不會跟你一樣,以大欺小。”
“告訴你爺爺,有種他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讓他不得安生。”
“貧道常年閉關,不問俗事。可貧道的徒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