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將嘴角血一抹,大搖大擺,走出律法院。
主打的就是囂張跋扈。
一堆爛攤子,誰愛管誰管。
白州就一句話,重傷在身,閉關修養。
沒多久。
斬勘院。
劉剛辦公室裡。
白州洗了把臉,將身上血漬洗乾淨。
還未坐下,他就感到氣氛不對。
劉剛冷冷道:
“跑什麼,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問你。”
鬆榆輕笑道:
“好徒兒,見到師父不行禮,太讓師父傷心了,剛剛為了救你,師父可是要跟孫莽夫打架,你就不感動嗎?”
白州頭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紅雲留在律法院,代表天門關監督。
姚寶貞最清閒,如今養傷,大戰用不著他參與,跟著白州過來。
看到這一場大戲。
白州頭皮發麻。
“我重傷未愈,要不先等我養傷之後,咱們再聊。”
劉剛氣憤道:
“演戲上癮了是吧?”
鬆榆倒是直接,威脅道:
“你敢跑,貧道就讓你真重傷未愈。”
白州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弱弱說道:
“我是無辜的。”
劉剛笑眯眯看著鬆榆,輕蔑笑道:
“鬆榆道長,很感謝你今天仗義執言,我們斬勘院一定會記得這份人情。”
鬆榆不甘示弱。
“劉主任不用客氣,師父為徒弟出頭,理所應當。”
劉剛輕笑道:
“鬆榆道長,我怎麼聽說,白州還沒拜師,他哪來的師父?”
“還是說我迷糊了,從未聽說鬆榆道長收徒一事。”
白州噤若寒蟬。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鬆榆戲謔道:
“貧道的事,用不著的誰聽說,特彆是不重要的家夥。”
劉剛眼中閃過一抹不爽。
鬆榆轉頭盯著白州,說道:
“小子,貧道為了你,當著那麼多人麵救下你,你不會讓為師心寒吧。”
白州委屈吧啦。
白州低聲道:
“鬆榆道長,您能出麵,為晚輩做的這一切,晚輩心中感激。”
“如今已有師徒之名,晚輩必然不會辜負前輩一番好意。”
“可關起門來,晚輩與道長,確實沒有師徒之實。”
劉剛露出一個得意笑容。
鬆榆眼神不悅,冷冷道:
“你是什麼意思?”
白州認真說道:
“晚輩覺得,雖說如今情況,過不了多久,此事會傳遍天門關,但晚輩不能假裝稀裡糊塗,順著杆子往上爬。”
“這種事晚輩做不來。”
“師徒看緣分,這總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說不乾就不乾了。”
“我相信前輩是真心實意想收晚輩為徒,機會難得,可晚輩如今師徒一事,確實沒有任何想法。”
“晚輩所求不過是衣食無憂,除此之外,便是不違心。”
聽見白州如今認真,真情實意。
鬆榆心情不大好,卻也並未為難。
劉剛收起不忿心態,認真對待。
在場幾人當中,唯有姚寶貞心知肚明。
從實力上,白州不弱於武尊,最起碼自保無礙。
鬆榆冷冷瞪了他一眼,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