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草死亡。
逐鹿關內亂,嚴家還要追凶。
權力運轉亂糟糟。
蘇樓月本以為有機會。
她由於蘇家的身份,一直無法被重用,如今機會再眼前,可到頭來,素草空下來的位置,還是沒有落到她頭上。
嚴蟬休提拔一位徒弟,承接素草,掌控逐鹿關。
蘇樓月的地位,動了動,可至於成為嚴蟬休心腹,那還早著。
嚴蟬休那讓人如此宮寒的行為,蘇樓月心裡很不舒服。
她不甘心,憑什麼。
就因為她背後是蘇家,就不能被重用?
你這個師父至於如此防備徒弟嗎?
蘇樓月心中窩火。
幾個月下來,蘇樓月不是閉關,就是在閉關的路上。
反正不見客。
蘇樓月正跟幾位年輕小哥哥對人類繁衍進行友好探討。
突然間。
蘇樓月心頭一寒,斷電似的,僵在床上。
這可把幾個年輕武者嚇一跳。
然後,蘇樓月發了瘋似的,將人攆走,淩亂散發腥臭氣味的房間內,獨剩下蘇樓月一人。
蘇樓月身體微顫,死去的記憶又在攻擊她。
來自靈魂的恐慌。
此刻,她又有些慶幸,沒有身居高位。
“蘇道友,好興致,四人鬥地主啊。”
蘇樓月驚恐,心神之中,響起那個讓她做噩夢的聲音。
蘇樓月以心聲自語道:
“師父,您找徒兒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徐福在逐鹿關外,以心聲輕笑道:
“蘇道友,真是謹慎,不愧是做諜子的好料子。”
蘇樓月謹慎說道:
“師父,您彆跟徒兒開玩笑,徒兒是不是哪裡做錯什麼了?”
徐福笑了笑,說道:
“蘇道友,彆緊張,老夫並不為難道友。”
“去查一查,嚴家當前的所有大小事件,逐一彙報。”
“關於‘倒嚴黨’的那幾個,如今什麼消息?”
“抓到幾個,又有多少與嚴家有勾連,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查。”
“你要是找你的好師傅來抓我,倒也沒問題,你最好有把握,不然,受苦的可就隻有你一人。”
蘇樓月聞言,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還是沒逃掉,該來的總會的。
蘇樓月僵硬回答道:
“是,師父。”
她如此回答,就是擔心,萬一真是師父,她隻是聽從師父的指示。
就算不是師父,那也就不會出問題。
謹慎一點,命是自己的。
徐福覺得,當初留下蘇樓月,也算是明智的一步。
在嚴蟬休身邊留一雙眼睛,以防萬一。
蘇樓月並未表現的太慌亂。
鎮定下來,她清楚,一旦被彆人識破,她就萬劫不複。
以師父嚴蟬休的脾氣,整個蘇家都要跟著遭殃。
不管如何,她都必須小心謹慎。
將生活表現的一切如常。
蘇家本就要看著嚴家的態度生存。
因此對嚴家的各種信息,都極為敏銳。
萬一會錯了意,世上可沒有後悔藥。
徐福等了一天,蘇樓月如期彙報,事無巨細,關於嚴家,逐鹿關,各種事情,一一彙報。
啼龍跑去了浮屠關。
墨山去了道門一處秘境。
黑不鳴藏在妖域養傷,人族高層一位武尊,親自去尋找。
從五花八門的信息中,徐福聽到一個預料之外的名字。
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