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氣氛沉重。
一位位武尊,宗師,垂頭喪氣。
想要解決邪藏,問題並不輕鬆。
不僅李君塵吃虧。
天門關安排多次針對性襲殺,見效甚微。
不僅如此,七殺門,唐家等一眾以暗殺為生的勢力,損兵折將。
擎天武尊沉聲道:
“要不問問另外那個小子,他第一個與邪藏交手,讓他試試。”
話音未落,一旁傳來清脆掌聲。
姚寶貞語氣嘲諷道:
“好啊,真是好主意。”
“舍不得李君塵,就讓白州去送死。”
“你大爺的什麼叫試試,用命去試嗎?”
擎天武尊臉色一沉,憤憤瞪了眼姚寶貞。
姚寶貞不慫,他才不會慣著擎天武尊。
“我跟你說,我兄弟重傷未愈,無法出戰,彆亂打主意。”
柳家武尊輕聲道:
“姚武尊,我怎麼聽說,白州在戰場之上出現了好幾次,這不像是重傷啊。”
姚寶貞罵罵咧咧,道:
“姓柳的,不張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柳家武尊不悅道:
“姚武尊,我可沒惹你啊。”
姚寶貞罵道:
“你惹到我兄弟了,你們好親家,還活著,柳家沒出力?”
“非得等到何家被宰了,你才能學會怎麼說話嗎?”
“彆以為我不清楚,‘梅山’時,你們家幾個小崽子,乾過什麼,我兄弟不追責,真以為就沒事了。”
“姓柳的,你要是想找不痛快,倒是可以試試。”
一通威脅之下,柳家武尊索性閉嘴。
姚寶貞什麼人,他還是了解的。
那個年輕人,他也聽說了。
小小年紀,身後不僅斬勘院,還有姚寶貞,道門的鬆榆道長。
就是在場幾人當中。
站白州的就有好幾位。
姚寶貞是明牌。
那紅雲武尊呢?
擎天武尊不站白州,但肯定要照顧姚寶貞。
細算下來,白州才是無敵。
宗師之中,更有好幾位肯定要為白州說話。
擎天武尊嚴肅說道:
“這不是讓誰送死,人族大事,人人有責,我們死得了,李君塵也死得了。”
“我們能保的下李君塵,難道還不能保的下他嗎?”
姚寶貞生冷不忌,什麼話都往外說。
“你大爺的少來,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道德綁架,綁架一個孩子,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說人族大義,那我倒是問問你,人家遭到張家毒殺時,你說的大義在哪?”
“張家勾結十聖教殺他時,你的大義又在哪?”
“天府市玄武司要拿他替姓嚴的孫女送死,你的大義在哪?”
“咱就說眼前的,羽仙宗的那堆爛事,到現在不了了之,你去跟他說人族大義,你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