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才不會求爺爺告奶奶,跟一柄劍服軟,以後跟彆人動手,難道還要給它磕兩個。
硬碰硬。
以戰場之上狂暴殺意,鎮壓劍中殺意。
以殺止殺。
隻要殺戮存在,殺意不散,白州取之不竭。
但這一過程,絕非意識。
驅虎吞狼,稍有不慎,傷及自身。
擎天武尊在此地,絕非站崗那麼簡單。
以防萬一,可以伸以援手。
天門關難得的好苗子,當然要小心嗬護。
白州接連多日,呆坐城頭,引發關注,議論紛紛。
足足待了4天,白州才從城頭離開。
他並未回家,人出現在純陽觀。
一處小院內,風景怡然。
鬆榆道長依然我行我素,穿衣風格潮流,時尚界的浪潮兒。
小道姑清音,甜甜美美,可可愛愛。
坐在一旁烹茶。
文靜恬雅。
單是這就讓人覺得突兀。
師徒倆風格迥異。
鬆榆道長貴妃躺,接過一杯茶,輕聲詢問道:
“聽說你選了‘春桃’,收服了沒有,彆硬撐,傷身。”
白州將‘春桃’橫於膝上。
劍鞘上,早已沒了靈符封印,也沒了肆虐殺意,平靜如水。
鬆榆道長睨了一眼,淡淡道:
“能將‘春桃’收服,隻是第一步,能否使用,才是關鍵。”
“這柄劍,每用一秒,就是一秒的煎熬。”
“就看你能熬多久,要有心理準備。”
白州神色如常,平靜道:
“明白,多謝道長提醒。”
鬆榆道長憤憤吐槽道:
“劉剛那老小子,成天沒正行,非得生事,他心裡才舒服,就是個變態。”
斬勘院。
阿嚏!
劉剛一個勁的打噴嚏,揉了揉鼻子,自語道:
“誰又在背後曲曲我。”
……
白州詢問道:
“前輩認為,‘春桃’與劉主任有關?”
鬆榆悻悻道:
“我在天門關還是有點麵子,查點事情不難。”
“劉剛就是無中生事,‘濁雷’、‘黃牛’、‘春桃’有一個是好東西嗎?”
“都是賣不掉的爛尾貨,哄哄小朋友罷了。”
白州聞言,不置可否。
S級戰兵能是爛尾貨嗎?
白州沉思少許,詢問道:
“前輩,晚輩聽說,‘春桃’出自道門,第一任主人,曾去過‘白玉京’斬殺仙族,從此沾染不祥。”
“這是真的嗎?”
鬆榆聞言,目露警惕之色。
“這你都聽誰說的?”
白州當即出賣,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劉主任就說了這麼多,其他的,讓我來問您。”
鬆榆臉色微變,罵罵咧咧,道:
“姓劉的,不乾正事就算了,還管不住嘴,早晚得被套麻袋。”
白州沉默不語,等待答案。
鬆榆道長並未立即答複,沉思少許,好似要抉擇一番。
“記住,此事不可外傳,就是你,一旦造成惡劣影響,人族那幾位也不會跟你好商量。”
白州聞言,立刻正襟危坐,麵色嚴肅。
“前輩,請說,晚輩守口如瓶。”
白州表麵鎮定,內心激動。
等了這麼久,心中疑惑,終於能夠找到答案。
鬆榆道長,臉上少見的多出幾分正色。
看了看白州,又看了看清音。
清音臉上古井不波,心中早已躍躍欲試。
鬆榆道長語氣低沉,認真道:
“‘白玉京’是一道口子,其中,一些存在自稱為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