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宿,城外似乎不太平,若是我感知不錯,剛剛那股波動,出自雷池,那裡沒事吧?”
被叫做‘桐宿’的仙王,身影縹緲,散發柔白光芒。
桐宿周身薄霧飄動,若隱若現。
“是有些小動靜,進入幾個人族,好消息是,那頭讓我頭痛的老魔死了。”
“已經讓萬侯和戍禾去處理。”
“那頭老魔搶了不少‘魂金’,倒是省的去特意收集。”
一旁女仙王秀眉微皺,質疑道:
“能將老魔滅殺,人族不可小覷,萬侯和戍禾,能完成嗎?”
桐宿清冷道:
“人族而已,在雷池內,就算是人族武尊,也插翅難逃。”
“不要說萬侯和戍禾,就算三歲孩童,知曉法陣,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簡單一句話,優勢在我。
“碧蟬,你顧慮太多。”
“在靈寶城,天魔也好,人族也罷,皆是螻蟻。”
碧蟬看了眼那位語氣傲然的桐宿,不置可否。
————
靈寶城,破廟。
孫靈犀,秦可事,乾荒三人,席地而坐。
廟宇破敗,神像損毀,金身不顯,黯淡無光。
儘管如此,三人仍一臉虔誠。
三人神色細微處,各有不同。
好消息,都還未得到機緣。
壞消息,持續越久,虧得越多。
孫靈犀肉痛,剩餘‘魂金’本就不多,一次三枚,看似不多,可次數多了,終究扛不住。
秦可事眉頭微皺,心中焦急。
乾荒神色如常,不急不躁。
三人中,也就乾荒最有錢。
短短半小時,就以扔出12枚‘魂金’,全部打水漂,一點動靜都沒有。
越是如此,讓孫靈犀,秦可事心中壓力更大。
他們不是窮,手中‘魂金’早已計劃好,多一枚都沒有。
除非殺人越貨。
半晌後。
孫靈犀心浮氣躁,雙拳緊握,眼中滿是不甘。
耗費大筆‘魂金’,一無所獲。
最關鍵一點,他一個不留神,花冒了。
三人好似在較勁。
孫靈犀乾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都花冒了,之後的事,就是如何賺‘魂金’。
賺一枚是賺,賺十枚也是賺。
管他娘的,今天就跟你們杠上了。
隨後,秦可事一臉惋惜,從破廟退出,耗費大筆‘魂金’,到頭來一無所獲。
到達預期,秦可事並未上頭,乾脆離開。
秦可事回頭瞟了眼,並非孫靈犀,而是乾荒,此女子令他忌憚。
一種本能警惕。
常年在戰場上廝殺,養成的警覺。
秦可事從不懷疑。
“走吧,我與此地無緣,抓緊時間趕往彆處。”
“對了,查一下四方觀,純陽觀的人,找找白州,來之前叔叔特意提醒過,在‘白玉京’想要混得開,到頭來還是要靠白州。”
“這個人在秘境一事上,有特殊氣運。”
身邊幾位武者,沉聲應答,並不會質疑,他們身上,有軍部的氣質。
夜幕降臨,繁星漫天。
孫靈犀氣急敗壞,一臉凶色,從破廟中退出。
出來後,孫靈犀並未離開,眼中暗含殺意,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此刻正惡狠狠盯著破廟中的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