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武聖沉悶道:
“不管發生什麼,說什麼都晚了,都小心點,欲曉和天夢,在仙族之中,雖不是最強橫存在,但決不能小覷。”
此時,人族高層。
一座房間內,數位武尊麵色凝重,相互對視一眼。
武尊蘇灤語氣陰沉,凝視幾人,道:
“都沒有要說的嗎?”
屋內幾人,都是一臉懵,對當下情況,一概不知。
然後,蘇灤眼睛凝視意一人,沉聲道:
“你們道門到底有沒有彆的安排?”
老道希微臉色難看,正色道:
“諸位,老道以大道發誓,絕無此事。”
“我道門探索白玉京,並非一次兩次,若是有什麼特殊手段,那也不是一蹴而就,更不會到了此時也不說出來。”
“道友問我,老道也是一肚子疑問。”
“按理說,白玉京之中,我人族能不吃虧,就算祖師爺保佑,怎麼會讓仙族如此暴怒。”
蘇灤眉頭緊皺,毫無進展。
可仙族發難,天幕外的四位武聖,苦苦支撐。
人族這邊不敢派遣太多武聖出去。
拆東牆補西牆。
彆忘了,還有妖族虎視眈眈。
李玄芝沉聲道:
“當務之急,是要通告各地,提防妖族趁機入侵。”
“若是妖族趁此機會,大舉進攻,我人族將腹背受敵,那才是最危險。”
蘇灤點頭道:
“祁司,你們玄武司,全力調查。”
“若不是我們做的,或許,邪教也有可能,絕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諸位,人族危急存亡,是否能度過難關,就靠諸位了。”
————
白玉京,雲水樓。
白州剛一睜開眼,就被眼前‘血海’嚇了一跳。
磅礴血海,恐是要將整座雲水樓淹沒。
白州震驚。
怎會如此?
哪裡來的如此多的血液。
下一秒,白州散開精神念力。
洶湧血海,形成一道道屏障,宛如院牆,阻擋去路。
白州花了好一會功夫,抽絲剝繭,才終於找到問題源頭。
此時。
王枇杷手腕處,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白州先是心頭一驚,緊接著,臉色逐漸難看。
此地‘血海’,應當就是他的手段。
這割腕放血的自裁手段,並非送死,而是在‘換血’。
有出有進。
隻不過,他靠得並非隻是‘血海’。
也有白州他們。
除了白州之外,張淑君,清音,沈幼宜,馬卼四人,陷入昏迷,體內氣血逐漸被稀釋。
一個個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白州這個怪胎,400多萬氣血,遠超一般武尊。
王枇杷再強,也隻是小宗師。
差距太大,始終無法從白州身上榨取氣血。
白州以心聲質問。
“王道長,這一手段,你似乎並未提前通知,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王枇杷心頭一驚,很快平複。
“白師弟真是出人預料,猜到拿你沒辦法,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覺察到了。”
“白師弟,隻需耐心等待,一場天大機緣,將會落在你我手中。”
白州冷嘲道:
“天大機緣?你舍得?”
“王枇杷,我很不理解,一切都好好的,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