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麵露無奈之色,歎息道:
“誰讓我師父彆的不行,就喜歡作死呢。”
“他想死,做徒弟的,怎麼能不儘心儘責,風光大葬。”
李道涯和蔣腕,對視一眼。
兩人對此事心中都沒底。
白州輕笑道:
“當然了,我師父不能死在我手裡,我會將人交到山主師兄手裡,是殺是留,全憑師兄做主。”
“前提嗎,則是要讓我瞧瞧貨。”
聊到‘十二本願琉璃’,李道涯和蔣腕,頓時神色認真。
李道涯怒聲道:
“就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要‘十二本願琉璃’,空手套白狼,真當我們好騙不成?”
白州認真矯正道:
“師兄,不是好騙,是好欺負。”
“仙宇山擁有重寶,猶如稚子抱金於鬨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點道理,還需要我來教你?”
“師兄,師姐,我這是在幫你們。”
“從此以後,仙宇山可對外宣稱,重寶遺失,不必再為此擔憂。”
“內憂外患一並解除,師兄隻需封山,從此以後,仙宇山不再出世,忍到無需再忍的那一天,一切皆是美好。”
“再也沒有比我出的價更高的了,”
蔣腕質疑道:
“我們為何要信你?”
白州並未立即回複,笑而不語。
下一秒。
蔣腕拔刀橫於白皙脖頸處,刀刃割破皮膚,染紅刀刃。
李道涯心頭一緊,勃然大怒,想要撲過去。
可他卻發現,自己卻什麼都動不了,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師妹,無濟於事。
白州的聲音響起。
“師兄,我說了,你們好欺負,為何偏偏不信?”
“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彆再被人威脅了。”
話音未落。
哐啷一聲,蔣腕手上戰兵掉落,發出聲響。
李道涯動了,身影一閃,來到師妹蔣腕身邊,心神未定,眼中滿是擔憂。
“你為什麼幫我?”
白州麵含微笑,輕聲道:
“師兄,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不過,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免得道心不穩。”
李道涯怒聲道:
“你為何不直接搶,對於你,應該更容易。”
白州含笑道:
“師兄,不要這麼想我,搶彆人東西,這種行為不好。”
“我可是和淩寒不一樣。”
“公平交易,互不相欠。”
李道涯,蔣腕對於此時境況,一頭霧水。
壞人見多了。
白州這條件,對於他們而言,簡直不要太好。
好的都讓人覺得要被騙。
李道涯什麼少許,苦笑道:
“若是我不同意,你會搶嗎?”
白州輕輕點頭道:
“會,不過不是搶你。”
李道涯心領神會,不搶他,那就是搶淩寒。
李道涯站起身,看了眼師妹蔣腕,如今這座仙宇山上,還值得他掛念的人,並不多了。
隨後,李道涯看著白州,認真道:
“你最好不要騙我。”
白州那張笑臉,讓李道涯心中很不爽。
“這是‘十二本願琉璃’。”
白州接過,精神念力掃過,片刻後,又將功法玉簡遞還。
白州微笑道:
“山主師兄,蔣師姐,給我走吧,師弟決不食言。”
李道涯,蔣腕將信將疑。
事已至此,兩人都無力回天。
作為棋盤上最弱的棋子,想要翻盤,難如登天。
好在白州說話算話。
先是將雲屋拘押,交給李道涯。
之後,一個名為‘雲屋’的小宗師,麵見羽仙宗淩寒真人,獻上寶物,趁機行凶,越級將一位宗師鎮殺。
攜重寶逃離。
從此,世間再無‘十二本願琉璃’。
仙宇山那位雲屋小宗師,活在羽仙宗的通緝之中。
數天之後。
羽仙宗震怒,發難仙宇山。
可惜此時的仙宇山,早已爛到家,掘地三尺,也撈不到任何東西。
若是想搶山頭,羽仙宗也不敢明目張膽。
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