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輕輕點頭,說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時間緊迫,找不到更好的路子。”
“你們幾個,早點跑路,麵對被妖族圍住,那咱們就徹底歇菜。”
張淑君臉上表情凝重,沉聲道:
“一旦手動,一定會引起整個妖族的猛烈反擊,妖帝極大可能出動,但妖皇一定會出麵,前輩,這個局麵你能接得住嗎?”
白州淡淡道:
“所以需要‘快、準、狠’,讓妖族來不及反應,精準將人救出,要讓妖族痛,害怕。”
沈幼宜麵露陳思之色,看著白州,認真說道:
“可這風險也太大了。”
“這樣一來,我們完全幫不上忙,反而還會成為累贅。”
“這四個小家夥更不用說,完全指望不上。”
“前輩,沒必要非得救黑不鳴,沒了他黑不鳴,逐鹿關也能打得掉。”
白州頓了下,抬頭看了眼沈幼宜,然後,目光掃過姚琛幾人。
白州繼續悶頭製符,同時輕聲道:
“不管是為了什麼,救人也好,清理垃圾也罷。既然我們在這裡,看見了,就不能裝作看不見。”
“一位武尊的價值,可以鎮守一座城池,庇護數十萬人,怎麼會不值得?”
“更何況,木棠那狗東西不死,我連喘口氣都不舒服。”
“沒有什麼風險不風險的,姚家,周家,鄒氏跟羽仙宗,做的那些爛事,處理起來難道沒有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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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照樣綁了這四個小家夥。”
姚琛,周溪,鄒靈願和鄒靈望,四個小家夥聽著,心底五味雜陳。
他們真搞不懂。
麵前這個男人,到底算好人,還是壞人。
白州手上速度極快。
三兩下,一張‘金雷符’完成。
一張張‘金雷符’,堪比宗師一擊,威力強悍。
白州手上活不停,繼續說道:
“諸位,前途不明,早做準備。”
“我可以送你們離開,畢竟妖族怒火下,幾個宗師,著實扛不住。”
墨山,張淑君,沈幼宜,原本以為自己夠強,可麵對這種局麵,那種無力感,讓幾人心裡窩火。
四個小朋友,心思各異。
有人擔心,有人好奇,有人則是在想怎麼離開。
跟著白州太危險。
這是要捅妖族心窩。
隻要動手,就將迎來妖族狂風暴雨的反擊。
幾個小朋友望著白州,這個男人能抵擋的住嗎?
時間流逝。
白州夜以繼日,持續製符。
墨山也在一旁幫忙。
幾天下來,兩人總共搞出數百張‘金雷符’,數量之多,眾人看著頭皮發麻。
這些‘金雷符’同時激發,足以將千裡之地淪為焦土。
白州緩口氣,看向張淑君,囑咐道:
“你知道‘真武山’秘境,帶著他們去那裡,妖域之內,我能找到相對安全的地方,也就隻有那裡。”
“事後,我會去找你們。”
“半年內,得不到我的消息,就將這些小家夥扔回去,帶著也是累贅。”
張淑君神色緊張,雙眼緊張盯著。
“要不找找其他人,太危險,妖帝啊,上一次妖帝出現在天門關,若不是林院長在,那就危險了。”
“你彆這麼冒險,我真怕你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