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情報中,朱顏了解過,白州曾與鳳琴武尊交手,安然無恙,從鳳鳴山走下來。
可見他在精神念力方麵的實力。
簡單試探,有助於了解對方的實力。
白州一步邁出,走出妖神殿,腳下一頓,驀然抬頭,望向上方的‘妖神殿’三個大字,心裡就很不爽。
白州抬手猛然一扯,將牌匾摘下。
以‘神焱’煆燒,牌匾融化,之後在白州手中,重新出現。
隻是這次,牌匾上的字換了。
望仙樓!
強行改名,從此以後,這就叫望仙樓。
朱顏妖皇,木賊妖皇,靜靜觀望,居然是改名字,這讓兩位妖皇詫異不已。
白州臉上露出開心笑容,淡淡道:
“這樣看著才舒服。”
隨後,白州眺望遠處,麵含微笑,朗聲道:
“妖族待客之道,過於荒蠻,學人族學了這麼多年,一點精髓都沒學到,未開化的畜牲,真廢物。”
眾妖族聞言麵露凶色。
稽柳眼含殺意,寒聲道:
“吾皇,我帶他們攻上去,再堅固的法陣,也彆想護住他們。”
朱顏神色如常,淡淡道:
“甕中之鱉,負隅頑抗罷了。
”
“將人殺了很容易,我們得要活的,那樣價值才能最大化。”
“徐福罵的再凶,對於局勢,無濟於事。”
“他跑不掉,那些人都跑不掉,早晚會死在這裡,隻是時間問題。”
已改名的‘望仙樓’內。
墨山,張淑君等人,緊張觀望。
不清楚什麼時候會打起來。
白州看了眼木賊妖皇,淡淡笑道:
“就這點手段,嚇唬嚇唬小朋友還可以,我這種老人家,可嚇不住。”
“你們倆過來送死,說實話,我興趣不大。”
“就算殺了你們,對於整個局勢,影響不大,我倒是好奇,你請的妖帝,什麼時候到?”
“不會隨口一說,不來了吧。”
“我會很失望的。”
朱顏妖皇清冷道:
“徐福,你可以繼續叫喚,你們人族在知道自己必死時,都喜歡喋喋不休。”
“用人族的話來說,是在交代遺言。”
“徐福,你有什麼遺言,本皇可以幫你傳回人族。”
白州眼含譏笑,望向朱顏,淡淡道:
“這麼好心,我都有點感動了。”
“要不等會殺你的時候,我出刀快點,讓你死的不那麼痛。”
朱顏不怒,神色如常,目光平靜望著。
“徐福,此次你必死,沒人能救你,你誰也指望不上。”
白州哈哈笑道:
“我望仙樓什麼時候需要指望外人。”
“朱顏,木賊,勸你們一句,早些逃吧,這裡不是你們的戰場。”
木賊冷喝道:
“人族,狂妄。”
“吾將以你肉身作為養料,踏上巔峰。”
漫山遍野,草木唰唰作響。
白州獰笑道:
“我正好缺把椅子,用你打一把椅子,放在這裡,眺望妖域,正好。”
木賊怒不可遏,惡狠狠道:
“朱顏,一起動手,殺了他,將他的屍體,懸掛在戰場之上,讓那些人族好好看看,挑釁妖族的下場。”
朱顏妖皇蓄勢待發。
霎時間,萬千蛛絲凝聚,如同兩根尖銳長矛,從望仙樓兩側刺入。
望仙樓底下,山峰崩塌。
一根粗壯木刺,直插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