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山側目望過來,眼神微凝。
這本來是小事,可一連串幾位武聖,都側目看過來,孫汲都想挖個坑把自已埋了。
林庭山,秦武聖,這兩位都夠讓他喝一壺。
更不要說那位覺遠大師。
白州是斬勘院的人,林庭山什麼態度,孫家一早就清楚。
秦家本就家風正氣,如今,保下浮屠關,白州對秦家人而言,算是有恩。
孫汲心頭暗罵,娘的,我成壞人了。
白州態度極好,禮貌道:
“孫武聖好,方便,您都開口了,晚輩怎麼能不方便。”
孫汲跟吃了蒼蠅似的,臉色難看。
心裡再不舒服,此刻也隻能忍著。
一老一少,兩人來到一旁。
孫武聖輕聲道:
“白小友,咱就不拐彎抹角了,老夫開門見山跟你說。”
“關於白小友與我孫家的一些誤會,老夫也有所耳聞,無奈老夫為人族鎮守天外,家族裡的事,老夫鞭長莫及。”
“有些人趁老夫不在家,胡作非為,老夫聽聞也甚是憤怒,也都訓斥他們,管好家裡人,彆在外麵惹是生非。”
“白小友,也希望你能理解,家族大了,就跟大樹一樣,也是看上去枝繁葉茂,那些個枯枝敗葉就越多。”
“這事也怪老夫,常年不在家,對他們沒有儘到管束之責。”
“在這裡,老夫向你道歉,對不起,白小友有什麼不滿,儘管提,老夫一定滿足。”
白州聽完,心裡頭想罵娘。
孫武聖真是個人物,能屈能伸。
當著這麼多武聖,武尊的麵,就這麼道歉。
態度放的夠低了。
他要是不原諒,都顯得不會做人。
難不成還讓武聖給你跪著嗎?
可三言兩語,就想將孫家做的那些孽,一筆帶過,白州可就不答應了。
不管孫武聖是真心,還是假意,白州都要小心處理。
這麼多人看著呢。
白州一把拉住孫武聖的手,緊緊握住,著實把孫武聖嚇一跳。
“孫武聖,你這話說的,你相當於打我的臉嗎?”
“那些都是小問題,您不說,我都忘了。”
“您為了人族,與家人聚少離多,鎮守天外,成天冒著生命危險,晚輩怎麼能不理解。”
“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誤會,您要是這麼說,晚輩倒顯得不近人情,不知好歹了。”
“晚輩覺得吧,這事真不能怪您,更不能怪孫家那些兄弟姐妹。”
“您是為了人族安寧,才被迫離開家人,人族卻沒能將孫家的諸位兄弟姐妹照顧好,這怎麼能是您的錯。”
“要怪就怪一些人,心懷歹意,明知道您不在家,家裡出了事,一個個視而不見,那些人,才是其心可誅。”
“晚輩相信,孫武聖的家人,都是好人,隻不過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帶歪了。”
“小錯成大錯,那些推波助瀾,明明可以及時止損,幫助孫武聖挽回名譽,非得讓孫家蒙羞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壞人。”
“我想,孫家的兄弟姐妹,也是被人利用了。”
白州言辭鑿鑿,情真意切。
將孫家的摘的乾淨,搞得孫汲都一時間沒明白什麼意思。
城頭上,有人開心就有人愁。
誰視而不見?誰推波助瀾?
李玄芝聞言,冷汗直流,心裡頭哭爹喊娘。
這是把孫家摘乾淨了嗎?
明明是把孫家架起來,要麼是你們孫家人的錯,要麼是戰時委員會幾人的錯。
並未對孫家負責,助紂為虐,釀成大錯。
李玄芝心道:
“完了,這下徹底卷鋪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