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坐在辦公室,喝口茶,心情不爽,說道:
“老頭子,你不想了解了解。”
“公開消息畢竟是公開消息,有能公開的,就有不能公開的。”
“老頭子你就不好奇那位覺遠大師?”
“原先咱們人族,武聖之間,就你和午覺先生,秦武聖,三人位列前三,不分勝負。”
“現在好了,你們現在位列前四,從第二到第四,不分先後。”
“你心裡就就沒有壓力嗎?”
“要是最了解實情的,應該除了白州,就沒有其他人了。”
“你就不好奇,魔域的情況?”
“妖族,魔域,仙域,這些可都是敵人,早晚會打起來,咱們斬勘院不得做好提前部署。”
“老頭子,你到底急不急啊?”
林庭山聽著劉剛喋喋不休,心裡煩得很。
“劉剛,你要是閒著沒事乾,就滾出去招生,一天到晚給你閒的。”
劉剛氣呼呼,嘟囔道:
“我這還不是為了斬勘院,你這個甩手掌櫃,還好意思說我。”
純陽觀。
鬆榆道長坐在觀內古鬆上喝酒,一場大戰,並不輕鬆。
除了打架,還要煉丹。
她都快成人型煉丹機器了。
清音坐在樹蔭裡,呆呆望著天邊。
“師父,要不我給他發條信息,還是說,我替您去找他?”
鬆榆道長懶散的坐在樹上,大口喝酒,打趣道:
“小丫頭,你要是想去見他,乾嘛扯上師父,師父年紀大了,這種事,還得靠自已。”
清音那張可愛小臉上,頓時氣鼓鼓,憤憤道:
“師父,我跟您聊正事呢。”
鬆榆道長心中,對於白州,有著一份愧疚。
幸好白州活著回來,若是真的永遠回不來,她恐怕一輩子過意不去。
白州在家陪著姐姐。
姐姐白瓊,真就是長姐如母,一年多提心吊膽。
硬是一個字都沒提。
白州雖說能夠想到,具體細節,還是由蘇小團講給白州聽的。
白瓊如今,就算沒他這個弟弟,也會是天門關排得上號的天才。
這些名聲,靠得不是白州,而是白瓊一劍一劍殺出來的。
戰場上,殺伐凶狠,就連一些男性武者,看著都膽寒。
這些年,白瓊積攢大量軍功。
若是沒發生那麼多事,白州沒從江陵離開,或許現在,白州靠著姐姐,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不必擔心妖族入侵這種大事。
可惜從來沒如果。
白瓊,蘇小團,本想出門,可白州熱度實在太大。
不說出門,就連小區內,整日都有人圍觀。
當然了都不敢太過分。
蘇小團打趣道:
“小白,你可真是大紅人,你看看,都是問你的,還有問你有沒有女朋友,說要給你介紹。”
蘇小團拿著手機,遞到白州眼前。
白州瞥了眼,太嚇人。
白州謹慎道:
“蘇姐姐,這事可不能亂來,我可受不了。”
蘇小團笑道:
“看把你嚇得,你現在這情況,姐姐怎麼說,也得待價而沽,不把你賣個天價,姐姐怎麼甘心。”
白州一臉無語。
安生在家待了幾天。
妖族早就退了,戰場上,並無大事。
除非深入妖域,否則沒架可打。
白州也難得清閒,這幾天休息,將近一年的高壓狀態,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