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木儘收眼底。
草木旺盛,生靈豐富。
白州嘟囔道:
“一處無法之地?”
“沒人,不存在任何文明,好似僅是一座原始大陸,動物與草木,占領整座大陸。”
“動物與草木,也並非妖獸,這到底有什麼危險?”
白州坐在山崖邊發呆,思索問題。
能將仙王逼瘋,到底是什麼存在,才能有如此威力。
白州仍是小心謹慎。
時間如他身邊流水,永不停歇。
不知不覺中,時間流逝,日升月落,晦朔盈缺。
白州細心觀察小天地。
毫無察覺時間在身邊流逝。
猶如春雨,潤物細無聲。
好似眨眼間,春去冬來,春風化開冬雪。
身側瀑布,冰霜懸掛山崖。
白州身體輕輕一顫,猛然驚醒,瞳孔放大,呼吸粗重。
一晃神,便是一年。
白州心驚,枯坐許久,難不成與仙族約戰早已結束?
結果如何?
白玉京如何?
正在他心慌意亂時,白州穩住心神,獲取外界信息。
逐鹿關。
望仙樓台階上。
徐福心神驚詫,暗自喃喃。
“刹那間便已是一年春去冬來。”
“我似是有些懂了,可又該如何破局?”
白州是結結實實,度過一年。
可在徐福看來,白州進入青翠城那座‘洞天’,外界才過去‘一刹那’。
時間流逝懸殊如此巨大。
讓他心頭驚愕。
那外界度過一天,‘洞天’內,將會度過多少年?
白州望向瀑布,水聲濤濤,不絕於耳。
就如時間流逝,片刻不停。
白州深呼口氣,平複心緒,此刻他心中,五味雜陳。
人族需要時間,好了,若是在此地,人族可以擁有幾乎無限時間。
但是,另一個問題來了。
無限時間真的是一種福利嗎?
白州隱隱猜到,到底是什麼將那些仙王逼瘋,玩死的。
僅是逼瘋,沒將其玩死,都算那些仙王心理強大。
白州開始驗證猜想。
首先,他想試著離開此處小天地。
先是離開此地,然後,白州以各種手段,嘗試離開。
極影魔帝的‘暗宇魔刹’,或是徒手撕開天地,遠遁虛空。
結果不言而喻。
全部以失敗告終。
“以天地為牢?”
白州嘗試各種辦法,都未能離開,好似一個無漏盒子,將他罩住,那也逃不掉。
白州心道,會不會有哪個閒得無聊的家夥,在上方看著他。
就像是人養寵物,特彆是蟲子,放在器皿當中,看著蟲子在裡麵急的團團轉。
數次嘗試都未能找到出路。
白州倒是並非放棄,反倒是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又流逝一年。
“這是被困在‘時間’裡了?”
無聊會讓人發瘋。
特彆是當你擁有近乎無限的時間時。
一年,兩年,三年……五年……十年……
時間飛逝。
在外界,徐福看著時間,才過去一兩秒。
白州卻是實打實的度過十年。
在這期間,打發時間,則是一份重任。
他也不清楚這場無聊的考驗,將會持續多久。
仔細想想,能將一位仙王逼瘋,這其中時間,必定不會短。
白州遍訪此處小天地,早先還用遁法,一步跨越百裡,之後甚至用腳步丈量。
沒辦法,在時間方麵,他簡直是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