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航,比高思綺大一級,今年研三下期,還有兩個月就要麵臨畢業。
導師希望黃子航能夠留在江城大學繼續攻讀博士研究生,能夠在黃子航這代人完成基因表達調控的完美論證。
但是黃子航另有想法,他背著導師、學校和米國塔夫茨大學取得了聯係,希望能夠攻讀塔弗茨大學的博士生。
塔弗茨大學,米國最負盛名的高校之一,有著全球最著名的生物醫學研究中心。
當塔弗茨方麵得知黃子航的基本情況,知道他在夏國重點高校的重點分子生物研究室基因調控表達實驗組長後熱情的拋出橄欖枝,誘導黃子航帶著自己的研究成果到塔弗茨大學就讀並且領取高額的獎學金。
這些還隻是表麵上的條件,作為生物學的高等人才,黃子航在塔弗茨畢業後可以獲得米國的綠卡,穩定的就業以及高昂的薪水。享受優秀的米國社會、生活環境,以及下一代的成長教育環境等。
黃子航心動了。
三年的研究生生涯,讓黃子航心中發生了一些價值觀的扭曲。他認為自己的青春和熱血都奉獻給學校和國家,自己本身毫無價值!
在和研一階段就出國的學生一對比,黃子航心中更扭曲了。他本科生階段的同學,有些出國的已經獲得了米國科研機構的重用,拿著數十萬米刀的研究經費,而黃子航自己卻每個月隻有幾千塊的研究生補助。
江城大學生物研究所,全國甚至全球都著名的生物研究所。在許多基礎生物研究領域方麵,包括基因表達調控實驗進展是優於米國的。
為什麼塔弗茨方麵開出誘人的價碼吸引黃子航,因為黃子航到米國後,可以對塔弗茨的研究進行重要的補充。而基因表達調控的係統化論證不僅對人類攻克癌症等疾病有重要影響,對整個地球生態鏈和未來的空間生態鏈建設都有重要的影響。
黃子航本來打算下個月向學校坦白赴米留學的事,但是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讓他臨時改變了注意——他關注高思綺團隊已經一個月了。
高思綺本人是江城大學實驗室基因表達調控小組的成員,但是這學期因為在實驗方法上和研究所有較大的分歧,和老師們大吵一架後被研究調整出基因表達調控實驗小組,從事其他一些簡單的基礎性簡單實驗。
但是黃子航發現,時不時出現在實驗室的高思綺依舊在從事基因表達調控實驗,而且采用的是另一種實驗模式。
黃子航通過高思綺留下的蛛絲馬跡分析,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
高思綺和她團隊獨自進行的基因表達調控實驗應該是在原核生物上獲得了成功,可能在真核生物上也取得了成功。
得知這個事實後,黃子航的心情十分複雜,除了激動和興奮之外還有嫉妒!
如果基因表達調控的鑰匙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獲得諾貝爾醫學獎都是其次,未來在生物和醫學領域還有無儘的財富和榮譽!
但是高思綺團隊的行為十分神秘,除了極個彆必須要使用到高精度的實驗儀器以外,大部分實驗都不會在學校生物實驗室做,而且所有的樣本和實驗記錄都是實驗做完後馬上拿走,絕對不留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