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界,寒潭岸邊。
天書爆發出令人無法直視的金光,上麵的紋路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的人都望著天書,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
其中,不少人臉色鐵青,這些人基本上是在觀碑悟道中有所收獲的家夥。
徜徉在萬物之道的眾妙之門中,甚至有些家夥突破晉級,忽然,快感消失,意識強行從天書上退了出來,任誰臉色也不會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寒潭岸邊的天書驀地顫動起來,而且越來越強烈。
“嗖!”
眾目睽睽之下,矗立在寒潭邊的天書拔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雲霄。
再然後,天書不見了!
眾人仰起脖子,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呆若木雞地望著萬裡無雲的天空。
沒了!
天書不見了!!
一段時間過後。
蘭國的青年才俊終於從悵然若失中回過神來,很多家夥捶胸頓足,痛哭流涕。
百年一遇啊!
人群中,蘭國太子林白眉頭緊蹙,轉頭望向眾人。
天書被解開後便直衝蒼穹,緊接著就消失了,那麼,解開天書的人自然就在眾人之中。
林白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妖孽解開了天書?
一圈掃視下來,林白也沒有看出端倪,唯一的發現是,趙誠實不見了!
“難道是他!”林白嘀咕一聲,臉色瞬變。
電光火石間,林白想起了小舅子蕭良宸懸在腰間的那把劍,準確地說,想起了那把劍的劍鞘。
那把造型浮誇而奢華的問天劍,正是趙誠實打造,劍鞘上的甲骨文也是趙誠實親手篆刻。
甲骨文,或許在場的很多人沒有見過,但作為蘭國的太子,對甲骨文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管王朝更替、群雄並立,每過百年,天書都能神奇地降世到各國都城。蘭國現存的皇家密檔中,並沒有解開天書的記載,不過,一些甲骨文卻流傳了下來。
天書上的甲骨文,有人嘗試拓印下來研究,可惜從來沒有成功過。那些金色紋路本身就代表著萬物之道,看著天書近在眼前,如果想要上前觸摸,你會發現那是一片虛無。
這麼多年下來,天書上古老的甲骨文陸陸續續地被人解開一些,但存世的數量不多。那些未解的甲骨文即使看得見,可當你想要寫下來的時候,腦袋裡卻一個字也想不起來。
天書的神奇可見一斑!
進入古界觀碑悟道的人,幾乎都困在識字上。認識的甲骨文也就罷了,那些不認識的字,要去猜字的含義,同時領悟這個字所蘊藏的萬物之道。蒙對了,就能解開那個不認識字;蒙錯了,繼續猜。
趙誠實站在枯黃的草地上,一臉懵逼地望著周圍的景象。
天書直入蒼穹消失的那一刻,趙誠實再次體驗到時空穿梭的感覺......
寒潭不見了,蘭國的青年才俊也不見了!
隻見,不遠處,一群身穿異域服飾、腰懸彎刀的家夥站在一座隆起的小土丘前,正背對著他觀碑悟道。
“西夏人!”趙誠實眉頭一皺,在心裡嘀咕道。
雖然身穿異域服飾的家夥背對著他,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髡發。
對於西夏人,趙誠實印象很深,因為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殺人就是殺的西夏人,那群家夥也都是髡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