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得了稟報,有人半路遇劫。
他並不知道是張斌和張嚴兩人乾的,當即領著衙役過來,看到顧雅箬也在時,愣了下。
“是你?”
顧雅箬的頭發淩亂的很,隻是用一個頭繩隨意的綁紮在身後,身上的衣服也褶皺不堪,一看便是經過了一場掙紮。
小臉上也是驚懼的表情,身子更是抖個不停,聲音哆嗦的厲害:“大、大人……”
“你這是……”
鎮長皺眉。
雖然他以往看著顧雅箬有些不順眼,可她如今買下了張家的一千多畝地,也算是這清水鎮內有名的富人了,以後若是有個捐稅什麼的,還要讓她出力,鎮長心裡祈禱她千萬彆出事。
顧雅箬擺手,狠狠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一些,才搖頭:“我沒事,隻是我家的牛被打死了。”
說到這裡,眼中瞬間有了淚水:“您也知道,為了買那些地,我們家欠了繡坊十萬兩銀子,如今這牛是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鎮長的麵皮不可抑製的抖動了一下。
這個丫頭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她一個香囊便能賣不少的銀子,區區一頭牛還能買不起?
不過,顧雅箬畢竟是受害者,她這樣說,他也不能戳穿他,吩咐衙役:“來呀,將這犯事的人押回去!”
衙役應聲,上前,齊心協力將牛兒挪開,將張斌從拉出來。
鎮長隻是隨意撇了一眼,沒有細看,又吩咐衙役:“將另一個也帶上!”
衙役過去,看清張嚴的慘樣,同時倒抽了一口氣,“老、老爺!”
“怎麼了?”
鎮長也走了過去,看到眼前被打成豬頭一樣的人,也是愣了下。
顧雅箬吸了吸鼻子,伸手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帶著哭音解釋:“他,他想對我不軌,我表哥和福來忍不住了,才對他出了的手。”
話入耳,李斐,“……”
福來,“……”
看了認不出模樣的張嚴一眼,鎮長差點忍不住也上去再暴揍他一頓。兩年多了,他管轄的清水鎮沒有出過大事,眼看再過個一年半載,他升遷有望了,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要是傳揚出去,傳到縣太爺的耳朵裡,彆說升遷了,就是能不能坐穩現在這個位置也不好說。
厲聲吩咐:“將這不長眼的兩個東西給我帶回去!”
衙役將張斌和張嚴拖拽了過去。
“大人,這牛……?”
剩下的衙役請示。
“一同拉回衙門。”
鎮長騎著馬在前,衙役拖拽著昏過去的張斌和張嚴在中間。麵色蒼白的顧南,全身淩亂的顧雅箬,時不時咳嗽兩聲的李斐和一副快要哭出來模樣的福來四人跟在後麵,幾名衙役用牛車拉著牛在最後。
這一行人還沒到鎮門口,便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眾人紛紛的圍上來看熱鬨,一會兒,後麵便跟著不少人。
鎮長臉色鐵青,一副恨不得殺了張斌和張嚴兩人的模樣,到了鎮衙門口以後,跳下馬,大步朝著裡麵走,怒聲吩咐。
“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帶上來!”
張斌和張嚴被拖拽到大堂上,被衙役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這一路的拖拽,兩人膝蓋處的衣服都被磨破了,此刻膝蓋處正在往外冒血。
鎮長視若無睹,命令衙役:“去,打水來,將他們潑醒了。”
衙役打了水來,對著兩人潑下去。
兩人渾身一個激靈,同時睜開眼。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