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兒,瞧著王爺從前的態度,您該是嫡福晉的,可如今彆說嫡福晉了,就是側福晉也沒落著,可真是委屈。”
青櫻歎息一聲,“這話你在咱們院裡說也就罷了,可彆拿出去說,否則福晉聽了心裡肯定不痛快。”阿箬都覺得委屈,她這個當事人更覺得憋屈。
她出身高貴,與弘曆哥哥青梅竹馬,富察福晉後來居上穩穩壓了她一頭,讓她不能與弘曆哥哥結發夫妻,如今還有了嫡子,這讓她實在無法釋懷。
若非姑母倒台,她何至於隻是個庶福晉,但皇上至今並未廢後,隻要姑母一直是皇後,那來日就是母後皇太後,高出熹貴妃一截。
況且昨個弘曆哥哥也和她提起過位分一事,如今礙著皇上不喜她的緣故,暫時不好許她側福晉之位,等來日他登了高位,她的位分不會低。想到這裡,青櫻才露出笑意。
又想到自己腿上的疤痕,“惢心,你去將我的舒痕膠拿來,回頭再去找府醫要一些。”
這舒痕膠用上去冰冰涼涼的,她用了小半月,似乎有點效果,等她長此以往的用著,總有疤痕消失的一日。
至於跛腳的病症,她平日走路時留意一些,不仔細看應當也看不出。
富察琅嬅出了月子,又過了小半年,府裡還隻是有永瑚一個孩子。雖然弘曆對永瑚這個大胖小子喜歡得緊,他自己年輕也沒著急。
可皇帝著急,生怕他哪天駕崩,弘曆這小子養男寵,這輩子就剩下永瑚一個孩子,小孩子養大的幾率不高,萬一再夭折了呢,他就開始三天兩頭的催弘曆。
富察琅嬅覺得是時候把永璉生出來了,就吃了生子丹和生女丹,計劃讓永璉和她那早幺的長女一起出生。
又是過了兩個月,富察琅嬅傳出了喜訊,有孕兩個月。弘曆和雍正非常高興,又送來了大批賞賜。
雍正對富察琅嬅很是滿意,富察琅嬅品性俱佳,後院管理得也不錯,而且肚子爭氣。
沒多久,富察褚瑛也傳出了喜訊,弘曆雖不像琅嬅有孕那樣高興,但也是去看了幾次,送了不少的賞賜,富察琅嬅也緊隨其後送了東西過去,並在和弘曆商議後,將富察褚瑛的份例提升到庶福晉的份例。
明眼人都看出來,等富察褚瑛生下孩子後,定會晉位為庶福晉。
富察褚瑛不顧還未到三月的肚子,去了正院謝恩,富察琅嬅趁機讓她挑選個嬤嬤在身邊伺候,富察褚瑛又是感激不已。
見高曦月有些失落,富察琅嬅又安慰她,“前個找太醫瞧,說是你寒氣重,不是給你開了方子嗎?你還不到十八歲,等再養兩年到了二十歲,再生養也不遲。”
府裡兩人有孕,隻剩下青櫻和高曦月能侍寢,皇帝怕委屈了兒子,給弘曆選了三個人來伺候,都封了格格送了進來。
這三人就是金玉妍,蘇綠筠和陳婉因,富察琅嬅給她們安排了從前的住所,又挑了上輩子那幾個人伺候。
新人中屬金玉妍最得寵,想到她日後看誰懷孕都想動個手腳,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讓人討厭,富察琅嬅本想給她下絕子藥。
但是又想到她自稱宜男相,還是給她用孕女丹吧,生吧,生到懷疑人生。
青櫻見府裡進了新人,也是覺著難過,整日在門口坐著小椅子等著弘曆來看她,隻是弘曆一個月來她院裡的次數也就兩三次。
阿箬看不過去就要截彆人的恩寵,青櫻想到腿上還未淡化的疤痕,義正言辭的說了阿箬一頓。然後又讓惢心去府醫那取了舒痕膠回來。
為了早日成為後院最受寵的人,早日生下孩子,她從每月一盒到半月一盒,直到半年後腿上沒了疤痕,她就開始縱容阿箬去截旁人的寵。
弘曆見她沒了疤痕,來的次數也多了些,兩人的感情也迅速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