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她早就準備好了,就在外麵放著呢,他說了聲是,就從外麵拿進來一根扁平的木棍,朝著武三通的臉上打去。
打了二三十下,武三通吐了幾口鮮血,牙齒掉了幾顆。
武三娘搖了搖頭,“可惜了,以後吃飯該怎麼辦呢?三通,你也太倔強了,和我服個軟又怎麼了。”
武三通口中含著血,“你做夢,你想把我當狗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武三娘不忍的轉過頭去,“再來一套火龍果吧。”
又是三十下後,武三娘才轉身看他,“知道錯了嗎?”
武三通沒有說話,惡狠狠的看向武三娘。
死刑犯激動道“女王大人,他還不服。”
他在動手後,隻覺得這套火龍果十分好用,不知怎的竟有些熟悉。
武三娘不舍的閉上眼睛,聲音顫抖的說“再來一套吧。”
六七套火龍果下去,武三通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囂張,但眼睛裡仍是不服。
在和女王大人商量完後,又篩選出幾個不會將人弄死的法子。
“女王大人,要小的說,訓狗不能一味的打。明日開始可以餓上他幾頓,等再過三日給他點吃食,然後再激怒他,他隻要發火或者呲牙,咱就給他用刑。這幾個來回過後,直叫他將那些臭脾氣都改了。”
武三娘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你從前是做什麼的?”
死刑犯嘿嘿一笑,“小的不才,從前是管馴馬的。”
武三娘心想果然如此,她交代死刑犯讓他悠著點,彆將人弄死了,這人她過些時日還有用呢。
何沅君在逃出這個地方後,在機緣巧合之下又認識了喝的醉醺醺在大馬路上躺屍的陸展元。
陸展元依舊是不滿李莫愁亂殺無辜,他和李莫愁剛在一起時,兩人感情最濃,他和李莫愁說好以後他是李莫愁的戒尺,讓李莫愁以後放下嗜殺的心,好好跟他過日子。
但李莫愁仍死性不改,雖說不在江湖上跑,殺人的機會變少了,但還是有幾條無辜的性命喪到了她手上。
陸展元勸了幾次後,也不敢再勸,怕她發瘋起來連自己都殺。
於是在一次借酒消愁後,他遇到了外表比較陽光的何沅君。
雖然何沅君經曆了嫁給武三通的事情受到了傷害,但是見陸展元穿著華麗,武功尚可,相貌也還好,便多了幾分笑意。
兩人在山上玩了一天,完成了初次見麵的親吻流程。
後來何沅君被李莫愁抓去陪陸展元練功,發現陸展元有這麼狠毒的妻子,心疼不已。
見陸展元提起李莫愁時也露出痛苦與無奈的表情,何沅君認定李莫愁是闖入了陸家莊,奪了陸家的財產,搶了陸展元的身子。
李莫愁就是個不要臉的女魔頭,她必須要救出這個單純善良又帥氣的男人,和他雙宿雙飛。
所以即便是陸展元反對,何沅君仍然要帶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