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言剛睡醒,腦子帶了點遲鈍,他看了旁邊人一眼,軟聲嘟囔,“我大概中午十二點半左右就過來了。”
視線落在任歡言的行李上,他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要開始整理你的東西嗎?”
“嗯,我剛好有這個打算。”
說完,任歡言起身,隨後將平板直接放在桌麵上,開始將行李箱打開。
“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零食,童思言,你要不要吃?”
任歡言看著童思言,他一直都是從容且帶著貴氣的樣子,任歡言哪裡看過他現在的模樣。
頭發因為剛睡醒,隨意散發,有一小戳還炸開了,皮膚太白又嫩,右邊臉有個睡覺被壓到的紅印子,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雙眸朦朧,就像是一個鄰家小弟弟。
童思言看見蹲在行李箱旁邊的任歡言,手上拿有好幾包零食。
他遲疑了一秒,點了點頭。
從椅子上起來,小跑著過去任歡言麵前,笑了笑,像是小孩從大人手上得到了糖果似的,“謝謝你啊,歡言。”
“不客氣。”任歡言臉上僵硬了一下,在童思言走後,他才開口道:“我也可以喊你思言嗎?”
“哢——”
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
童思言看著包裝裡邊的芒果乾,隨性自然道:“可以啊,喊我思言或者言言都可以。”
不過就是個稱呼,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童思言的人生除了演戲,便是吃喝玩樂了。
零食這種東西,在他演戲的時候,他會嚴格控製自己的份量,這是身為演員的職業道德。
不過現在,這副身體太太太瘦了!
就算他再怎麼吃垃圾食品,也很難變胖,想起之前的那份檢查報告,營養不良。
童思言覺得,在自己沒有增加體重二十斤之前,沒有必要控製自己的飲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