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跟在維爾薇的身後,看著她拿出了一封信、兩包糖還有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這些是一個叔叔給我的,他說他叫白及是你的師父,還說……”
“嗬!”
麵對維爾薇的目光,瑟莉姆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她又沒錯,不過這樣也好,以免鬆雀這家夥為難,
嗬,那個家夥,自己自在逍遙卻把徒弟丟在一邊,天下哪來這樣的師父!
看到鬆雀一副鬆了口氣而後看著那三樣物品有些忐忑又期待的樣子,心裡一陣不爽,
還好,控製住了,不然,鬆雀現在就想要下意識的把手抽回去了,要是抽不出去的話……
那樣的鬆雀好像也挺有意思的,畢竟,以欺騙自己來達成“忠誠”的家夥她也是第一次見。
愛莉拿著雞腿奇怪的看著瑟莉姆姐姐,她咋了,白及叔和瑟莉姆姐姐和好了?這也不對啊,就算是和好了也不應該笑的啊,真是奇怪,
愛莉晃著腦袋,突然被兩隻手扶住了腦袋,
“彆動。”
瑟莉姆現在沒事做了,鬆開鬆雀的手之後就看到坐到自己旁邊的小家夥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嘶~!這個忍不了!
“哦~”
有人給自己梳理頭發呢,高興還來不及……
“吃的放下。”
現在不高興了
 ̄へ ̄
“好了,鬆雀,你那師父給你的信裡說了什麼?”
收拾完眼前的雞窩頭之後瑟莉姆再也按耐不住了,反身問道,
結果她所看到的是,那個帶著有不少機巧結構帽子的女孩坐在她的身邊安慰其,而其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
瑟莉姆眼神一凝直接搶過沾染了點點淚跡的信紙,
瑪麗婭:
近來安好。
很抱歉,你的成年禮我不曾參加,錯過了你人生中最為重要幾個慶典之一,這同樣是我的遺憾。
師父這麼說並不是想要征得你的原諒,當時的我應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