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希一臉為難,“可惜我不懂管理公司,不然也不會讓姐夫這麼辛苦。”
真是腦子進屎了,居然還想來套她的股份。
喬賀明端起水杯喝了口,淡淡一笑,“我隻是隨口一說,聽你姐姐的意思準備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你做嫁妝,我也是很讚同的,所以這些事你就不用太擔心。”
童希目露驚訝,仿佛不知道這件事,“沒關係的,我要這些股份也沒有用,當然是先給姐夫解決困境。”
渣男不就是等著她這句話了,誰又不會虛情假意。
聽到她話,喬賀明眸光一閃,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間很晚了,姐夫得回酒店了,你早點休息。”
不同於童玟的溫柔如水,眼前女孩正直青春年華,仿佛一朵開的最盛的花朵,嬌豔清麗,喬賀明扶了扶眼鏡,笑著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才想起外套沒拿,跟著又從身上拿出一張黑卡放在桌上,“姐夫知道你還在發展期,肯定沒有掙多少錢,如果不夠再找我要。”
還是無限額的黑卡,童希眉梢壓低,看來渣男是準備從自己這裡下手套走股份,從表麵看誰不覺得這是個體貼的姐夫?
“我怎麼能要姐夫的錢。”她連忙搖頭。
喬賀明反倒有些不喜,“你這是把姐夫當外人了?”
見此,童希隻能為難的把卡收了過來,為什麼不要,這都是她們家的錢,明天就去市中心買套彆墅!
見她不再見外,喬賀明才露出些許笑意,還親昵的拍拍她肩,囑咐她拍戲也要注意休息。
等人一走,童希忍不住的惡心,渣男不愧是pua大師,還知道循序漸進徐徐圖之,難怪她姐從不起疑,換誰都想不到對方是個謀財拋妻的畜牲。
雖然沒有錄到什麼關鍵錄音,但這不妨礙她在她姐麵前上眼藥。
這個時候童玟還沒有睡,接到電話後承認是她讓喬賀明過來看看。
童希語氣有些猶疑,“其實我不想挑撥你和姐夫的關係,隻是我覺得還是應該讓姐姐知道。”
聞言,童玟正聲道:“什麼事,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性格。”
沉默半響,她認真道:“剛剛我不知道是姐夫敲門,還以為是我的經紀人,所以隻穿了件吊帶,誰知道……誰知道他一直盯著我看,而且他還莫名其妙給了我一張卡,說以後有需要就問他要。”
“我本來還沒有多想,可他還提到了股份的事,說你不把股份給他,但是公司又有困難,所以希望我勸勸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童希並沒有再說話,如果單獨說渣男對公司圖謀不軌,她姐肯定不會信,但如果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姐姐肯定會放在心上。
自從爸媽死後,自己就是姐姐最在意的人,她相信,無論發生什麼事姐姐都會站在她這邊。
果然,電話那邊安靜片刻,才響起童玟溫和的聲音,“你姐夫可能是太擔心公司,這個你不用理會他,我說過會給你做嫁妝就一定不會給彆人。”
她用了“彆人”這個字,童希嘴角微微上揚。
“你姐夫的為人我知道,但我會仔細說說他的。”
聽到電話裡的聲音,童希隻能乖巧的說沒關係,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童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景,眼神晦澀難懂。
她的老公無論做人處事都是謙和有禮,怎麼會做出盯著一個女孩子一直看的事,更何況這人還是希希。
閉上眼抬手扶額,她心情複雜,希希雖然任性,但一直是非分明,不可能說謊。
所以真的是賀明變了嗎?
還是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童希並沒有急著睡覺,而是打電話給王姐,說了買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