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怎麼說刻晴也幫了自己,雖然不一定有結果,但是這樣做難免有點不尊重人家。
不打開,這錦囊的誘惑力實在太誘人了。
光說這料子,一定是上等絲綢材質,怕不是自己一輩子也穿不上的那種布料。
他猶豫間在猜測著裡麵到底是什麼,他輕輕捏了捏。
感覺裡麵好像是封手書。
還是寫了什麼信物。
思來想去,還是算了吧,怎麼說人家也是出於好心。
先去哪京玉台看看。
群玉閣陳淮是知道的,那可是天權星凝光大人的府邸,在天上飄著呢。
想必刻晴大人口中所說的這位朋友也一定是位不凡的人物。
待到了京玉台門府,這裡倒是人流稀少,正好看見一位中年大叔從府門內走出來。
陳淮急忙上前詢問道“您好,請問一下步雲先生可是在此處。”
中年大叔看見眼前這鄉下來的毛頭小子貿然攔住自己,倒是頗感突兀。
因為對方口中的步雲,正是自己啊!
“什麼事?我就是步雲!”步雲一臉迷惑。
陳淮見直接見到本人,十分欣喜,便將對方拉到一邊,悄悄地問道“您這裡賣月亮嗎?”
聽此,步雲大驚!
他開始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樸實無華甚至有些邋遢的年輕人,質問道“這句話誰告訴你的?”
陳淮稍有錯愕,他誠懇地回答道“是玉衡星刻晴大人告訴在下的!”
“噢!”適才那步雲才假裝稍有釋然,又陰陽怪氣地說道“上次那個賊人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說完,他大聲吼道“來人啊,快抓住這至冬國的探子。”
陳淮頓時懵逼,怎麼回事?怎麼不按套路來?
一時間,那些在京玉台巡邏的千岩軍士兵聽到呼喊,紛紛趕過來。
沒兩下就當即製服了陳淮,將其扣押在地。
“各位軍爺,各位軍爺,我真不是至冬國的探子,我包袱裡有公文的。”陳淮被幾杆銳利的長槍架在脖子上,連忙解釋道。
聽此。
步雲更是上前拿過陳淮的包袱,包袱裡確實找到剛頒發不久的通行公文。
但是僅憑一紙文書並說明不了什麼。
上次那賊人也是通過自己對暗號,還說是刻晴大人說的就這樣上去了,害的群玉閣一份重要文件丟失。
沒想到這至冬國的探子把他們璃月人當傻子,還以為他會上第二次當。
現在就將這探子抓到總務司去,看看那些至冬國駐璃月的使節還有什麼話說。
合著。
就準備將陳淮押往總務司。
陳淮這會可急了啊,剛從那裡出來,又要進去,這些人不講武德啊!
他急忙呼喊著“大爺大爺,您放了我,我真的是刻晴大人介紹我來的,我有證據,我有證據。”
“哦?”押解陳淮的一行千岩軍士兵停下了腳步,步雲也是走到陳淮身前問道“你有什麼證據,我跟你講,你要是拿不出證據,等到了總務司,免不了你屁股開花。”
“明白明白!”陳淮應承道“幾位軍爺先放鬆下好嗎?我這就拿證據給你們看。”
聞言。
步雲也是猶豫了片刻,料想現在這小子也耍不了什麼花招。
適才讓幾位軍士稍稍放手。
陳淮這才從胸兜裡拿出刻晴大人轉交給自己的錦囊。
“呐!這就是方才刻晴大人轉交給我的!”眾人隻見一個紫色的錦囊擺在他的手心,呈現在眾人麵前。
步雲見此,眉眼稍有深思,他接過那錦囊,確實是玉衡星大人喜歡用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