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啊!”
“小陳???”
就當陳淮還在認真學習奇怪的知識時,卻被外麵紀芳急促的連聲呼喊給打破。
來了!”陳淮聽之,適才緊忙回應。
小跑至櫃台前,卻發現刻晴正站在門口。
對方一副淡然的神態,目光正好迎上了自己。
看著這情況,對方好像是來找自己的。
“刻晴大人?”陳淮連忙俯首恭敬地問候。
此刻的紀芳也是一副恭敬地儀態站在櫃台前,餘光裡打量著眼前的兩人,心說這玉衡星大人到底與這小子什麼來頭,竟然親自來找?
捉摸不透。
刻晴見到陳淮問候,隨之附和了一聲,便走到紀芳麵前,禮貌地說道“紀芳掌櫃,我現在有件非常的重要的事情,需要暫時帶這位陳公子離開,按理說陳公子現在是您店裡的夥計,我這樣做確有唐突,這個就當作陳公子今日休假為您帶來的損失所帶來的賠償,還望紀芳掌櫃見諒!”
說著,她便從繡兜裡拿出一個錢袋,遞到紀芳麵前。
見此。
紀芳假意言笑“刻晴大人說笑了,既是重要的事情,那大人還是帶著人趕緊去吧,這個......就不必了,能幫助到大人,是小民的榮幸。”
她一邊說著不要,卻一邊慢慢地將手伸出準備去接過對方的錢袋。
隻是。
這位刻晴大人也是十分通情達理。
既然對方不願意收下自己的禮物,那就故此作罷,正好對方的手快夠到那錢袋時,她果斷地將錢袋收回繡間。
客氣道“紀芳掌櫃抱歉,是我思慮不周,不該拿這世俗之物玷汙掌櫃的高雅。”
她心想著,這紀芳掌櫃,平日裡就不喜歡收自己的錢,這次確實是沒有考慮好,唐突了。
這一番言詞和舉動,屬實讓紀芳不得不擺出一張難看的笑臉。
簡單言說之後。
陳淮便強行被放假。
他跟隨著刻晴行走在街道上。
“刻晴小姐可說有重要之事?所謂何事啊?”陳淮問道。
“自然是關於你的批文啊,文書已經遞上了群玉閣,但是我怕凝光一心想著掙錢,把你的文書給忽略掉,其他的事情可以從緩,但是事關神之眼,這種事情可不能隨意馬虎。”
“啊?”陳淮聽此,隻覺著在自己內心裡,這位璃月七星之首的天權星大人凝光的人設有點不對勁起來。
什麼叫一心想著掙錢?
有些不懂。
不過聽到這刻晴竟然是為了自己才特意跑一趟,屬實也讓自己覺得有些羞愧起來。
隻好客氣道“在下自身的區區小事,屢次勞煩刻晴小姐費心,還真是受之有愧啊!”
“陳公子客氣了,你是神之眼持有者未在案人員,儘快將你錄名歸案也是我的職責。”
適時。
陳淮跟在刻晴身後,微微俯首,以做回敬。
兩人來到了群玉閣。
這次,有刻晴帶領,那些守衛沒有再對陳淮進行盤查審問,一路。
不管是路過的守衛,還是群玉閣的執事之人,見到刻晴都紛紛俯首行禮。
待來到了閣中。
秘書百聞緬懷笑意地迎上前禮敬“玉衡星大人!”
“天權星大人去蒙德回來了嗎?”刻晴問道。
“回大人,天權星大人昨日便回來了!”
“好,帶我去見她!”刻晴直白地說道。
聽此。
百聞明顯遲愣了一下,她又下意識地打量了對方身後的那位有過一麵之緣的公子,看著對方好像是有什麼要緊事的樣子。
也猜不出對方到底為何事而來,也不好多問。
疑然稍許。
適才微微點頭“大人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