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若有遲疑,稍有不解,什麼叫做是吧?
她內心裡思慮了一會,終於問起“我給你的那封信,你看了嗎?”
“什麼?”空頓時疑問“什麼信?”
看見空好像很疑惑的樣子,刻晴也迷惑了,她解釋說“就是.......那天我委托陳公子轉交給你的那個香囊啊!”
空這才想起。
可是那個香囊他壓根就沒有打開,還根本不知道裡麵有封信,現在那香囊都不知道被自己丟哪去了。
這下該如何是好?
他思索著。
少許時。
便含糊地說道“刻晴,實在抱歉,那個香囊清香異常,我以為是什麼驅蟲留香之物,並沒有仔細查看,裡麵還有信件。”
“啊?”刻晴微微皺眉,不時,又變得深沉起來,既然對方沒看,現在來了,就先當麵解釋清楚吧!
她又緩緩言“其實,信裡也沒什麼,隻是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想找你道歉,對對不起!”
聞言。
空暗想,上次的事情?
哪次?
他快速地在腦海裡回憶起最近與刻晴發生的事情,頓時,恍然!
對方應該指的是上次邀請自己去那元素訓練營做教習時,自己被一個黑妹氣到破防的事情。
不過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兩個月了,自己早就沒有放在心上。
適時微笑著說“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而且又不是你的錯,你也不要太自責,而且說起來,那件事我也有一定責任,答應好地幫你教習學生,接過一節課都沒上完就半路跑了,要說道歉,其實該是我才是!”
“空先生,這和你沒關係,是我事先沒有跟學生們溝通好,所以才會出現那天的異常狀況,總之是我疏忽了,才給你添了麻煩。”
看見刻晴推讓的態度,空也是微笑著,姑且就接受對方的歉意吧,他是了解刻晴的性格的,再這麼你來往我下去,恐怕是沒有儘頭了。
於是空又叉開話題道“刻晴,其實我現在的處境你也知道,如果我現在離開,你說凝光會怪罪我嗎?”
“真的嗎?你也想好了要帶甘雨走了嗎?”刻晴隨即震驚道。
“啊?”空頓時眉眼緊皺,這帶甘雨走是什麼轉折?
看著空有點瞠目結舌的樣子,刻晴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的話有點不對勁。
她連忙稍有羞怯地解釋道是說,你要走,那甘雨怎麼辦?你們不是已經正式交往了嗎?”
空適才明白。
想來在茶社交代給陳淮的事情,對方應該辦妥了。
不然現在刻晴也不會這樣過來跟自己說話,而且看上去刻晴也應該相信自己是被凝光脅迫的。
這刻晴與甘雨交好,空也是知道的。
若是她不相信,現在對方應該會問,自己和凝光成婚那麼甘雨怎麼辦這類的問題的才是。
空也是思慮了片刻。
“唉!”他長歎一聲,語重心長地說道“我隻能負了她了,我現在也沒有顏麵去麵對她了,現在正好你也在,等我走後,就替我轉告她,讓她忘了我吧!”
晴眉眼微微下沉,她似乎被空的情緒所帶動,若有感傷起來。
此時。
她看著眼前這樣的空,又回想起之前陳淮所說那些關於空的那些流言蜚語。
她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眼前這樣一位即便麵對難題時,甘願放棄眼下一切利益,更不願連累自己心愛之人,決然自身默默離去的一個人。
又怎麼會是那種隨意踐踏彆人姑娘尊嚴的風流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