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替瑞寧解圍(2 / 2)

這樣氣度的人,若是能攀附結交上,總有他們林家的好處。

“當然認識,哼,他便是那日林瑞寧故意撲倒之人!怕是那時便勾連上了吧?難怪昨日林瑞寧坐的馬車如此豪華,原來是他的,不知接林瑞寧去往哪裡?定是與這名男子幽會去了吧!今日更是纏到府上了,可真是不知羞恥為何物啊!”

一番話尖酸刻薄,讓林家其他人恍然大悟,明白了這名男子的身份,狐疑的目光在他與林瑞寧之間徘徊。

同時周圍看熱鬨的人哄鬨起來,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雲書氣紅了眼,握緊拳頭。

以前他家哥兒的確錯了,他無話可說,可這兩日他家哥兒言行如何,他一清二楚,所以怎能容林婉儀詆毀?!

然而他還未開口維護,一道格外低沉冷肅的聲音便已經先他一步響起,“在下倒不知,我何時做出過與人幽會之事?”

裘牧霆語速緩沉,卻極有壓迫感,立體眉骨下,一雙丹鳳眼斜飛入鬢,蘊著利匕一樣的鋒芒,無人敢與他對視。

林家小輩麵對眼前這名成熟威嚴的男人,從心裡感覺一股懼意,不敢貿然開口,而林家的大爺二爺都不在,隻林老夫人身邊簇擁幾房夫人,都是女眷,麵對這個話題,臉頰感覺一陣臊熱,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字。

林瑞寧對男人露出一個笑,“多謝世叔替瑞寧解圍,否則瑞寧真是洗不清了。”

他著一襲淡色長袍,含笑淺淺,看向林婉儀,嗤笑一聲,“那日的事,眾目睽睽之下,眾人皆可替我做見證,我已不需多解釋什麼,清者自清罷。”

林婉儀瞪著他這張臉,恨不得撕碎,手指絞著帕子,仍不肯放過他,“那昨日又該如何解釋?”

“昨日?”

林瑞寧好笑不已,“昨日我隻不過隨爹爹與小爹去拜訪世叔,以答謝他的救命之恩,此事再尋常不過。若婉儀堂妹將此事也看作幽會,那瑞寧無話可說。隻是府中眾姐妹也在父母陪伴下拜訪過世叔伯,照你這樣說,她們豈不是幽會過無數次?”

“哈哈哈哈哈!”周圍人爆出一陣哄笑聲,直呼荒唐,一時間熱鬨極了。

林家老宅的人,惱恨的瞪著林瑞寧!

瞧瞧,他一個哥兒,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大房二房以及四房夫人拉著老夫人的胳膊,委屈道,“娘,您看他,真是放肆,怎能如此詆毀他的堂姐妹哥兒?讓她們以後如何說親事啊……”

林老夫人也是氣怒,眼皮耷拉端著架子,“瑞哥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多謝祖母關懷,不過瑞寧身子不好,飯也是不敢亂吃的。”林瑞寧含笑安靜回道。

林老夫人一噎,心中對這個愚蠢惹人厭的孫子更是不喜,氣得胸膛不住起伏。

林東恒看著她,縱使心中有些不忍,但最後還是握緊拳頭,站在原地沒有過去。

因為他心中,對這個老娘親,也是有些怨氣的,更是在這兩天,將她對旁人的偏心以及對他哥兒的刻薄看在眼裡。

以前他總以為,他娘不喜歡書兒,但是總不會苛刻瑞寧的,畢竟瑞寧也是她的孫兒,甚至想著,他和書兒在外,她能幫著照顧瑞寧一二。

但結果讓他心涼。

林東恒彎腰拱手,麵色堅決道,“娘,孩兒身為書兒的夫君,自有贍養二老的責任,此事我意已決,無論如何,都不會更改。”

雲書站在他身邊,握緊他的袖子,眼底有絲水汽,臉上露出一抹笑。

有此夫君,他多年來無論吃了多少苦,也是值得的。

林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被拂麵子,加之時辰不早,越來越多人圍著看熱鬨,自覺無臉,便氣衝衝的進了林家老宅。

其餘人冷眼看了一眼林瑞寧與裘牧霆,也跟在她身後,林婉儀咬著嘴唇,也想湊近,卻被其他兩房的人冷著臉推了一把。

都是因著她胡言亂語,讓他們兩房的哥兒姐兒也要受連累!

林婉儀眼圈通紅,掐緊掌心。

眼角看見一人,她連忙拉住對方袖子,委屈可憐,“表妹,我是無心的,我隻是看不慣林瑞寧欺負你,所以才故意說他,現在祖母生我的氣了,你可要幫幫我啊。”

王恬恬點頭,小聲道,“好,表姐你彆擔心,我會替你跟祖母求情的。”

方才她一直在人群中,並未說話。

這時林老夫人喚了一聲,“恬恬?”

王恬恬立刻快步走進老宅,隨在林老夫人身邊,甜笑著,“祖母,您找恬恬?剛才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您可彆氣壞了身子。”

林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笑了起來,“我不生氣,隻是想讓恬恬給裘公子一封信,讓他幫我查查,剛才那位男子是什麼來頭?”

哼,她的三兒,定是以為自己攀上有權有勢的人了,翅膀也硬了,竟是不將她這個娘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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