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十聽後,站立原地微愣住。
爺這是要將與玉扳指為一對的那枚玉指環,送與林少爺嗎?
如他沒記錯的話,那枚極為貴重的玉指環,可是祖傳下來,留著給爺未來的夫人或者夫郎的,它的主人,必定得是裘家族譜上的人。
這會兒八字都還沒一撇,林少爺甚至還未及笄,也未開竅領會到爺的心意,爺就巴巴的把祖傳玉指環送給林少爺、急著暗暗的先把人定下了?
甚至還有點不厚道,因著林少爺戴著它,怕是都不知這枚玉指環的內情。
商十默然:“……”
他家爺真是不動心則已,一動心,便是風起雲湧,地動天驚啊。
爺不愧是做大事的。
可是主子啊,您確定林少爺最後一定會嫁與您?若是林少爺不願意,您可就是賠了夫郎又丟了玉指環,虧大了。
不過這話,商十聰明的沒有說。
因為他不想死。
商十隻是恭敬低下頭,“爺,小的定會把玉指環毫發無損的取來。隻是玉指環較為特殊,老太爺那邊怕是不會輕易交給小人。”
“那便告訴他,若是不想要孫夫郎,便留著它發黴罷。”
商十想笑。
但又忍住了,“是,小人會將這句話一字不漏的告知老太爺。”
已經可以想象到老太爺聽到這話之後的反應了,定是欣喜若狂,又氣得跳腳,隻因孫兒竟拿這話來塞他。
商十領了任務,立刻啟程,快馬加鞭,徑直往塞外去。
這任務太緊要,這封信也太重要,即將取到的玉指環更是重要。因此,商十必須得親自返回塞外!
聽著商十離開的動靜逐漸小下去,裘牧霆坐在桌邊,麵前擺著棋盤,自己與自己對弈。
然而心亂了,這棋又怎麼下得安穩?隻見棋盤中才區區十幾顆棋子棋子而已,卻顯得淩亂無章,毫無章法,每一顆棋子看不出任何精妙之處,拙劣到像是稚子下出來的棋步一般。
裘牧霆回神之後微頓,捏著一枚黑子,垂眸失笑,幽深丹鳳眼中蕩開淺淺笑紋,有一分無奈,也有一分懊惱。
更多的,則是對明日的期待。
他站起身來,負手立於窗前,望著院中明媚春光,陽光甚好。
裘牧霆摩挲著碧綠玉扳指,低沉的聲音響起,“幾時了?”
“回爺,還未到申時。”安靜守在外頭的隨從,立刻恭敬回道。
裘牧霆眉心微蹙,“臨陽鎮的白晝,倒似比塞外的更長些。”
隨從老實回複,“回爺的話,按理來說,塞外的白晝應更長些。”
裘牧霆沒有再就此說什麼,隻是道,“去讓裴五做些糕點,而後派人送去林府。要中間有桂花蜜的,紅豆酥亦做一些罷。”
“是。”隨從領命。
“今早那隻野豬,卸兩條前腿一並送去,隻說我多謝他們今日款待。”
“是。”隨從連忙去辦。
不到小半個時辰,糕點與野豬腿都包好了,隨從策快馬,向鎮上跑去。
林家宅子。
林瑞寧剛做好一批養膚水,這費不了什麼精力,畢竟隻是將靈泉水舀一些出來,摻五十倍的井水混勻,並裝進白色小陶瓶中,用木塞子塞緊,便算完成了。
白色小陶瓶底部呈圓球形,直徑四厘米左右,上麵是細而直的頸,整體很精致玲瓏,一瓶大概裝三十毫升的養膚水。
林瑞寧用了四分之一碗靈泉水,便製作了一百份出來。
而每一份,他打算賣一兩銀子。
明日便要營業,所以今日製作倉促些,隻是用了靈泉水,等他得空了,還要從空間裡頭那些變異植物上摘一些花瓣,搗一些花汁加進入,到時效果會更好,是升級版。
一份,便也不止這個價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