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啟:刺激!林瑞寧竟是追求堂弟的花瓶草包!我要告訴曾祖父!(1 / 2)

商十望著眼前眼紅紅的小姐兒,不由目瞪口呆。

她這是在質問林少爺、質問主子嗎?總覺得大事不妙啊……

裘天啟也很佩服這個小姐兒,膽子不小,竟然有勇氣質問小叔,嘖,真是讓他甘拜下風,也不知這是哪家的小姐兒,看著乖巧純真,性格卻養得有幾分嬌蠻。

裘牧霆臉色已然十分不好看,單手負在身後,麵目威嚴,薄唇微抿,不怒自威,透著一股駭人氣勢。

林瑞寧上前一步,在男人開口之前,淡然淺淺一笑,“表妹,聽你的話中之意,好似覺得你自個是全然無辜的,是麼?”

王恬恬當然十分確定,含著眼淚又怨又委屈,“恬恬並未做過任何錯事,從未加害過表哥。表哥蓄意靠近邵言哥哥之事,我也可以帶過,不與表哥計較。可為何明明我才是受害者,表哥卻對我懷恨在心,幾次與我發生爭執?此次更是找人來奚落我,貶低我?”

她抽咽起來,傷心難過,“恬恬如何,倒也無所謂,隻是鋪子是邵言哥哥一番心血,被表哥如此踐踏,我實在是氣憤難忍!”

說到傷心處,她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而聽到堂弟的名字從小姐兒口裡說出,裘天啟張大嘴巴,挖挖自己的耳朵,扭頭看商十,震驚得魂都快要飛出來了,“商十,本少爺沒聽錯吧?她難道就是???”

商十用力點點頭,非常肯定他的猜測。

裘天啟:“……”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她說林少爺蓄意靠近邵言……”裘天啟硬著頭皮,小心翼翼詢問。

如今他實在是太好奇林瑞寧的身份了,雖然他有直覺,要問出真相,得冒著生命危險才行。

畢竟若林瑞寧真是邵言堂弟口中那個“驕縱蠻橫”的“花瓶草包”,曾故意落水“勾引”過邵言堂弟……那他小叔必定對每個提起此事的人動殺心。

嗯,必定小叔被林少爺拒了。

原來林少爺喜歡的,是邵言堂弟。

商十也知回答此問題的危險度很高,因此乾脆縮著肩膀低下頭,作鵪鶉狀,“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裘天啟心裡跟貓抓似的,恨不得刨根問底把所有事情知道透徹!他此刻想笑,還想立刻跑回戎城與老太爺一起分享此事!

他老人家怕不是會立刻跳起來哦!哈哈哈哈哈哈!

但這時一道迫人的目光沉沉落在身上,他頭皮一緊,立刻挺直腰板閉嘴,恭恭敬敬安安分分低下頭。

林瑞寧掃三人一眼,直覺他們三人眼神交彙中,似有某種不可言說的東西。

不過他隻關注片刻便移開視線,望著眼前萬分委屈的女主,心中背了一遍《莫生氣》後,方從容開口,“表妹說我對你懷恨在心,幾次與你發生爭執?你的說法怕是有誤,我與表妹向來交談甚少,僅有幾次偶遇,也是表妹與幾位堂哥堂妹,先口舌刁難瑞寧。”

林瑞寧姿態溫潤大方,唇邊一抹笑卻莫名有些嘲弄,“每次見麵,皆是婉儀與瑞旭口出惡言,為難瑞寧,表妹可認?”

王恬恬抽泣著,鼻尖發紅,可憐兮兮的模樣,“本便是你先靠近邵言哥哥在先,表姐與表兄,皆是本著為恬恬出頭之意,才與你說那樣的話。且他們哪怕有錯,也已被你與他奚落一番教養不堪登大雅之堂,名聲已壞,應算償還你了。”

她回頭看一眼帕子捂臉、難堪哭泣的四房夫人,以及心情愁悶萎靡的外祖母一家,再看眼前雲淡風輕的林瑞寧,心中便偏了。

“何況四舅母又有什麼錯?連帶著也要被羞辱,讓她以後如何見人?方才四舅母還說要尋死,若她真的死了,你良心真能安寧麼?”

林瑞寧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老宅的人,“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小叔已不在,祖母與四嬸嬸當有教養之責。若非不管不問,怎會釀成如此後果,表妹還覺得,四嬸嬸無錯麼?”

“她!她!四舅舅已不在,四舅母已然十分傷心,心力不足,怎還能如此苛責於她?”王恬恬氣急,賭氣道,“表哥心太狠,難怪眾人都不喜你。”

“就是,你說我刁難你,那你如今可有受損半分?卻是害得我們一家不得安寧!”一道尖利聲音響起,含著濃濃怨恨。

竟是許久未見的林婉儀。

隻見她臉色蠟黃,眉眼還有些歪斜,手腳似仍還動彈不得,被一個嬤嬤背著,身後跟了雙喜,來到鋪外。

她一出現,老宅的人立刻迎上去。

四夫人更是痛哭起來,跑過去與她抱在一處,“婉儀,你被林瑞寧害得好慘啊!看見你如此,娘的心好痛!”

林瑞傑也站了出來,“還有我的手,也是因林瑞寧而斷!”

“這……”周圍的人見此淒慘情形,又聽是林瑞寧害的,不由狐疑的看向林瑞寧。

其餘之事都好說,但若是林瑞寧真出手傷人至此,那的確心思狠毒。

老宅眾人方才境況難堪,直至林婉儀出現,才有所好轉,他們也知曉是旁人同情他們,霎時都作傷心狀,幾個姐兒哥兒,圍著林婉儀與林瑞傑眼圈發紅,欲哭模樣。

一時間,看著倒好似要多淒慘,便有多淒慘似的。

裘天啟站在一旁,望著這一幕,額角發疼,也是無言以對了。

這林家人,怎麼好似除了三房之外,都非尋常人?更要緊的是王小姐還偏著他們,看來邵言堂弟若要和王小姐成親,怕是有得煩了。

側頭望去,就見小叔喜歡的林少爺迎著各種質疑指責的目光,依舊背脊挺直,淺淺含笑,並不露一絲怯意,有著與纖弱身子相反的沉穩,讓人看著心中便無端也平靜下來。

與哭得眼睛紅腫滿臉淚痕的王恬恬兩相比較,實在雲泥之彆。

裘天啟心道:不愧是小叔心悅之人。

裘牧霆站在哥兒身後,目光一直落在哥兒腦後,眸色藏著溫柔。

雖心憂與憐惜,但他卻並未上前將哥兒護在身後,隻因方才哥兒上前一步的舉動,已說明此事想要自己解決。

他也信瑞寧能將此事妥當解決。

林瑞寧一直沒有開口,隻一雙桃花眼含笑,意味深長的望著老宅一眾人,任由他們上演長幼情深。

忌女卻是鼓著小臉,快要氣炸!

許久之後,老宅人終於累了,裝得臉都僵了,口也乾了,卻發現林瑞寧竟是絲毫不為所動,無論被如何罵都是淡然看著他們,不由得訕訕加憤然,停了下來,瞪著林瑞寧。

而由於林瑞寧沉默了太久,方才一直是林家老宅的人在哭喊指責,眾人已聽倦,此時更加好奇林瑞寧會作何反應。

因此,竟是所有人都一齊噤聲,齊刷刷看著林瑞寧,等著他開口。

林瑞寧也不負眾望,卻是不看老宅的人,而是看向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人,聲音溫軟清澈,“各位,瑞寧懇請各位替瑞寧主持公道,若是不成,瑞寧委屈,便是去衙門告官,也定要還瑞寧一個清白。”

告官二字一出,一片嘩然!

衙門在百姓心中有十足威嚴,林瑞寧口口聲聲要去告官,難不成他當真冤屈?

“你撒謊!你憑什麼去告官?真去了誣告我們,大人必定命人用大板子將你杖斃!”林婉儀大力抖著手,雙眼怨毒尖聲道。

“是嗎?”林瑞寧陡然斂下笑意,桃花眼望著她,明豔眉宇竟透出一股朗朗氣勢,瞳孔清澈銳利,溫潤中不掩鋒芒,下巴抬起目光堅定,“那瑞寧便去請教大人,堂妹口出惡言中傷我時,離我尚且半丈遠,自個忽發惡疾倒地,也算是我出手傷人麼?當時青天白日眾目睽睽,有許多人應也看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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