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寧:我要給裘邵言做小爹了???(2 / 2)

縱然不喜林瑞寧,但她不能用邵言哥哥留給她的隨從,去做這樣的事。

就在此時,歲歡與歲迎二人,配合著將一個盆子捧了出來,恭敬道,“少爺,日頭正值高空,最是灼曬,夫郎怕您在鋪中悶熱,特命奴婢們給您送這盆冰水來。”

吃頓午食的時間,這盆冰已化了一半,還有一半尚未融化。

林瑞寧心頭微暖,“替我謝過小爹,不過這盆冰我便不要了,你們拿回去,給小爹乘涼罷,莫要讓他熱著。”

“這……”歲迎歲歡為難。

裘牧霆開口,“送回去罷,我自會安排新的冰予瑞寧享用。”

側頭眼尾微抬,命商十,“先去將鋪門打開,散散悶熱,再放兩盆冰候著。”

“是。”商十最後看一眼那些倒黴同行,樂顛顛兒麻溜離去。

而那盆半化不化的冰、及裘牧霆隨意安排兩盆冰塊那稀鬆平常的語氣,卻刺激到了王恬恬林瑞傑及林婉柔三人!

王恬恬瞪圓杏眼,“你,你們怎會有冰,不是說買不到了麼?!”

她看向那幾個負責買冰的下人,下人忙跪下,“表小姐,奴才的的確確買不著啊,所有藏冰的人家,皆言藏冰已被以百兩一鬥的價錢買走了!”

那頭,林瑞傑將在林瑞寧與裘牧霆這兒發泄不出的怒火,全發泄在下人身上,訓斥著下人。

林瑞寧則扭頭看向慕懷舟,咋舌不已,“百兩一鬥?世叔可真敗家。”

些許責怪,口吻卻是含嗔,絲絲縷縷甜蜜繞在心頭,一雙桃花目分明透著愉悅。

不得不說,此舉雖敗家,但卻成功討了林瑞寧歡心。

裘牧霆悶笑,低聲喑啞,“瑞寧莫憂,便是日日用百十盆冰,懷舟也是用得起的。”

四五鬥才滿一盆冰,也就是四五百兩,一日百十盆,日日如此……

可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林瑞寧忽而好奇慕懷舟的來頭。

是了,他還從未探問過慕懷舟的家世,除了知他名慕懷舟,與有個侄兒名慕天啟、家在戎城外,其餘事宜,竟一無所知。未日後他可是還要嫁過去的,竟這樣粗心大意,還能把這些忘了。

“瑞寧為何這樣看我?”

因冰塊一事打岔,老宅幾人分心,林瑞寧命歲迎歲歡將冰送回,自個也與男人向鋪子去,身後綴了忌女。

正午陽光灼熱,林瑞寧騎在馬背上一手撐傘,一手握緊韁繩,不疾不徐,輕笑好奇,“世叔不如與瑞寧說說,世叔家中有甚長輩小輩罷,如何?”

裘牧霆步伐略微一頓,眸色黑濃,“瑞寧當真想知曉?”

他麵色幾分古怪,似笑非笑,又有幾分危險與冷肅異味。

好似聽到哥兒這個請求,又愉悅,又不悅,既有些亢奮,又有些抗拒,還有些……惡劣意味。

等著看好戲一般。

林瑞寧霎時便被勾起好奇之心,更加想知曉,且莫名的心跳加速,有種預感,這真相,會非常刺激。

裘牧霆噙著抹危險笑意,丹鳳眸冷邃,瞳仁烏黑,“懷舟家中,上有年近耄耋的祖父,與兩位兄長,下有小輩數人,義子一人,當親生子養大。”

“義子?”

前頭那些,林瑞寧還覺平平無奇,直到慕懷舟言他有一名義子,才有些吃驚。

不過倒是並不抵觸,很快便笑了起來,此時正午,街集上行人稀疏,與他們隔了很遠,定是聽不清他們說話的。因而放心打趣道,“世叔竟有義子,那瑞寧若是嫁於世叔,豈不是便要做人小爹?”

裘牧霆莫名輕笑,鳳眸半眯,幾分危險玩味,“瑞寧自是他小爹,禮義規矩,不可逾越,他更不可冒犯瑞寧。”

林瑞寧心底莫名生出幾分微妙。

他怎會覺得,慕懷舟好似對那位義子,有些不滿與嚴厲?

手中韁繩被男人接過,低沉沙啞一聲,“瑞寧,坐穩。”

嗯?

林瑞寧疑惑,他坐得穩穩當當,慕懷舟怎會忽然叮囑。

便聽到不疾不徐低語,“其實懷舟並不姓慕,我姓裘,名牧霆,義子裘邵言,瑞寧也是識得的。”

低沉穩重平和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林瑞寧耳畔猛然炸響!

他桃花眼放大,一眨一眨盯著那雙幽深矜貴冷清的丹鳳眼,鼻息屏住。

裘牧霆低低輕笑,握著韁繩,“瑞寧,你要我等你及笄,這話還算數罷?”

雖是問,但他眸底分明便是不容林瑞寧抗拒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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