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爺,求求您快去救少爺罷!(1 / 2)

忌女攔在門口,並不想放她進來。

但今日少爺難得在鋪中,這消息不多時便傳開了,此時鋪中有許多富貴人家的少爺小姐,林婉柔又厚著臉皮提高了嗓音,還與裡頭兩個姐兒攀談起來,話裡話外顯得與少爺多親近似的。

顧念著少爺名聲,忌女也不好再攔,隻能憤憤將人放進去。

林婉柔不屑的嘴角一撇,“瑞寧堂弟呢?”

邊傲慢質問這丫鬟,她的目光,已在這寬敞的鋪子裡頭轉了好幾圈。

越看,便越心生妒忌。

她從未進過這鋪子,老宅的人,也都不屑來此,厭惡與林瑞寧同處一室,也是不屑到林瑞寧的地盤的。

林瑞寧鋪中生意好,人人皆知,它卻是不知道,原來竟好到這個地步!

她看到許多熟悉的麵孔,皆是臨陽有頭有臉人家的千金小姐或少爺,有些看著陌生的,也是穿戴富貴,應是從鄰鎮來的。

忌女才懶得搭理她呢。

少爺在後院製香皂,她是要替少爺招待好客人的,定不能令少爺失望。

她來到櫃台後頭,俏麗麵孔露出討喜笑容,立時那些千金小姐與少爺,便與她談笑風生,手裡頭還拿著許多養膚水,都是要買走的。

忌女利落幫客人用精美禮盒裝好養膚水,又在外頭用華麗錦緞係上個“蝴蝶結”,這是少爺教她的,裝好後算盤打得熟練,笑吟吟道,“共四十二兩,少爺說謝小少爺是常客,那便給四十兩足矣。”

五官平平但肌膚細膩的哥兒很是高興,“那便謝過瑞寧了,可惜瑞寧不得空,否則與他說說話,也是極好的。”

簇擁在忌女身旁等著結帳的哥兒姐兒夫郎夫人們,皆惋惜的點頭附和,“是啊,許久不見瑞寧,甚是想他呢……”

“我做了豌蓉糕,還想與他分享……”

“天氣暑熱,我帶了些藏冰來……”

“我繡了塊手帕,不知瑞寧會否喜歡?”

“呀,真是巧了,我繡了個香囊呢……”

林瑞柔站在包圍圈外頭,咬緊牙關,氣得一塊帕子快被扯爛!

無論是眼睜睜看著林瑞寧隻憑幾個小瓶子,瞬息便輕鬆賺了四十兩,還是這些人對林瑞寧的喜愛,都令她嫉恨。

而這些人,卻是待她不冷不熱,與待林瑞寧那個小賤人差距極大!

“林二小姐,若您不買,可否借一步,讓小人過去?”一個嬤嬤提著籃子,雖言語客氣,麵上卻幾分鄙夷。

立時所有人皆看了過來,見到林婉柔兩手空空似木頭般獨自站著,隱約有人捂嘴偷笑。

那種上下打量與隱隱議論聲,還有那臉上意味不明的笑,皆令林婉柔窘臊與厭恨。

她恨不得扇著落了她麵子的嬤嬤一耳光,但卻不能,隻因這嬤嬤乃王員外夫人身邊的嬤嬤,是替員外夫人采買的。

這份氣,她隻能生生受下,僵硬扯起嘴角,讓出位置來,躲在角落,看那邊熱鬨談笑,袖中催情散死死捏著。

深吸一口氣,趁無人注意,便將催情散下在茶壺裡頭,搖勻了。

因天氣暑熱,又因見不著林瑞寧,哥兒姐兒們買完養膚水,便皆告辭。

忌女將銀子與銀票鎖好,抬頭見林婉柔也已不在,不由撇嘴。

算她識相,自個走了,否則她可不會再客氣,定拿雞毛撣子趕她。

屏風後頭響起輕微腳步聲,忌女小臉露出笑容,蹦跳過去,邀功似的,“少爺,鋪中養膚水已賣完了呢!隻大家未能見到您,個個都不開心!”

嘿嘿,她家少爺就是討人喜愛!

對著自家少爺,忌女立時沒有了做生意時的穩重,俏麗活潑。

林瑞寧接過錢櫃鑰匙,指尖輕點少女額頭,溫潤輕笑,“忌女越來越能乾了,日後不知要便宜了哪家小哥?”

忌女小臉紅撲撲,羞臊跺腳,“哎呀少爺!怎的又說這些!”

她雙手捂住發燙的臉岔開話題,“少爺,大家都很心喜您呢,送來這樣多的禮物,您看?”

林瑞寧看去,果真便瞧見一件件小物件仔細整齊擺著,琳琅滿目,皆是哥兒姐兒適合用的,還有些糕點果汁,另有小半桶已化了一半的冰,大概也是哪位客人送來的罷。

開這間鋪子,他獲益良多,不止賺銀子,還與不少千金少爺、夫人夫郎的關係挺親近。

他桃花目彎了彎,“既是大家對我的心意,便都留著罷,糕點羹湯我喝不了,可帶回府分給歲歡她們一同品嘗。”

忌女應了,“是。”

林瑞寧香皂還未做好,隻是渴了方到前麵來,看忌女去整理大家送的小物件,便坐下倒了杯花茶。

連喝幾日藥湯、嚼了不少藥丸子,如今他腸胃不適口中發苦,味覺失調,基本嘗不出多少味道。

因此也並未嘗出這花茶與往日有些細微不同。

一杯花茶飲儘,林瑞寧眉心忽而蹙起,背脊微彎,弓著腰,袖中指尖捏緊。

他鼻息越來越沉,愈來愈重,光潔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熱汗,眼睫被汗水染得濕漉漉,眼尾浮粉。

異樣感覺席卷林瑞寧全身,密密麻麻,酥癢入骨。

這樣的感覺非常陌生,但林瑞寧卻並非不懂!

沒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見過“豬跑”麼?

靠著桌子咬緊牙關,鼻息粗沉斷斷續續“忌女,你先,過來……”

“少爺,有何吩——”忌女抬頭話說到一半,瞧見少爺的模樣,立時焦急跑過來,扶住少爺的胳膊,“少爺,您怎麼了?您很難受麼?您出了好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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