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聾老太婆子。”
“公然在四合院以大家長老祖宗自居,剛剛竟然還說什麼,父債子償。”
“這簡直就是封建大家長做派。”
“公然傳播四舊思想言論,你這是要不滿新社會,要在四合院裡建立你的舊社會啊。”
“張明,你血口噴人。”
聾老太太此時臉色鐵青,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易中海三人也是被張明說的抬不起頭來,這件事他們沒辦法抵賴,張明說的是事實。
他們三個管事大爺,怎麼對張明的,四合院裡的人心知肚明。
張淑華剛剛去世的時候,他們做的確實是太過分了。
就看張明平時唯唯諾諾,性子綿軟好欺負,就合起夥來欺負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
沒想到,剛過幾個月,張明就變了,還當場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些事王主任也有所耳聞,這其中多虧了劉海中。
劉海中為了拉下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將這件事給舉報了。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
二大媽可沒少往家扒拉東西,就張家原本的一些米麵油,都是被二大媽和三大媽給瓜分了。
王主任看到舉報信後,找過張明,隻是那時候的張明是原主,被四合院裡的一群人弄怕了,什麼也沒跟王主任說。
王主任雖說是街道辦的主任,可苦主當事人都不說,她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張明是要在四合院生活一輩子的,她將事情鬨大,最後吃虧的還是張明。
“我怎麼就是封建大家長了,怎麼就是宣傳四舊思想了?”
“我可是五保戶,我兒子和丈夫都是在戰場上犧牲的。”
“你兒子和丈夫是不是在戰場上犧牲的,還有待商榷。”
王主任這時候輕飄飄的說道,之前張明舉報聾老太太身份造假,這件事已經反應到相關部門去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不是封建大家長做派,你讓彆人喊你老祖宗。”
“我不止一次聽易中海在全院大會上,當眾眾人的麵喊你是四合院的老祖宗。”
“我那是……”易中海剛想狡辯,便被張明給打斷了。
“先不說這個事,反正當時所有人都在場,帶回派出所問問就能知道。”
“來說說你原本四舊思想的事。”
“父債子償,這可是四舊裡的典故,下一句的陽債陰還。”
“你是讓我在李滿倉和易中海死後,在易中海的墳頭上,給他燒套房子,還李滿倉的債嗎?”
“這還不是四舊思想?”
“繼承法裡有規定,隻有子女繼承債務人的財產了,才會一並承擔他的債務。”
“李滿倉有什麼讓我繼承的?”
“濫賭,和寡婦不清不楚,還是他一年不洗澡?”
“我沒繼承他一根針一根線,他自己的債務自己償還,又不是七老八十乾不動?”
“法裡有明文規定,你卻用四舊裡的父債子償來綁架我。”
“不是公然宣傳四舊思想是什麼?”
“王主任,我現在舉報聾老太太,公然宣傳四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