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一大媽有些為難的看向易中海,要說之前,何雨水上門借五塊錢,她絕對就給了。
可這些天來,他們家被張明折騰的,賠出去好幾千,昨天易中海又把家裡最後的兩千塊錢和所有的票據都拿走了。
家裡就剩下十幾塊錢了,一張票都沒有了。
距離發工資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家裡的糧食也不多了,過年前麵還要囤白菜,還有年貨這些。
一大媽都不知道這十幾塊錢夠不夠用,還有聾老太太那裡,五保戶沒了,年前的慰問品也彆想了,他們家還得準備她的吃喝,這一算,錢是真的不夠用。
“雨水啊,跟你說實話吧,我們家也沒有錢了。”易中海瞥了一眼一大媽,在她開口前說道。
“為了你哥,我前前後後賠出去不少錢。”
“我跟你一大媽這些年攢的養老錢,都花出去了,眼看著就到年根底下了,是真的沒錢了。”
“你去彆家問問。”
“劉海中和閆阜貴,當了這麼多年的管事大爺,有事你也可以去他們家問問看。”
易中海說完,把碗裡的最後一口粥喝了下去,然後就起身了。
“我先去上班了,你們娘倆說話吧。”
“一大媽……”易中海走後,何雨水看著一大媽,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雨水,你一大爺說的沒錯,我們家也是真的沒有錢了。”一大媽隻能咬咬牙,狠心的不去看何雨水的眼睛。
家裡隻剩下十幾塊錢了,她沒有膽子,在易中海不同意的情況下,把錢借給何雨水。
一大媽也知道,易中海不喜何雨水,覺得她上高中,就是拖累何雨柱,早晚都得嫁人,還不如初中畢業後,就找個班上。
這樣,能賺點錢,攢攢嫁妝,何雨柱的負擔也會小很多。
這些也是聾老太太的意思,跟易中海提過一嘴,讓他去勸勸何雨柱。
沒想到,易中海當初一提,何雨水直接爆發了,當時在四合院裡鬨的動靜還挺大,最終也沒能阻止何雨水去上高中。
這麼多年來,易中海一直以為何雨水是一個小透明,不言不語的,沒想到,卻是一個白切黑。
“嗯,我知道,是我不該提的。”
何雨水麵露苦色的點點頭,也沒有再求一大媽借錢。
“一大媽,你和我說說張明是怎麼一回事,我聽秦姐說,他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說道張明,我得跟你好好嘮嘮,現在的張明,真是邪乎。”
一大媽開始給何雨水講這一個月中,她沒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事。
“啊,難怪秦姐不說賈大媽為什麼被抓去勞動改造,原來是去張明家搶房子不成,還去人家家裡偷東西。”
何雨水聽完一大媽說的賈張氏的事,驚呼一聲,她就覺得秦淮茹有話沒有跟她說,還好來找一大媽了。
一大媽這個人,沒什麼心眼,有什麼就說什麼,一切以易中海為天。
“可不咋滴,這賈張氏年輕的時候就手腳不乾不淨的,你小是不知道,我們這麼大的,都隔應她。”
一大媽說道,或許是這幾天家裡發生的事太多了,她也想找人傾訴一下。
院裡的其他大媽,都嫉妒他們家老易賺的多,想看他們家笑話。
有些話,她自然不會和他們說。
何雨水就不一樣了,在四合院裡跟小透明一樣,不會大嘴巴跟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