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麼呢,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要是再說這種話,彆怪我連你也揍。”
何雨柱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道,又心虛的不敢看何雨水的眼睛。
“哼,你好自為之吧,我回去了。”
何雨水知道,何雨柱這是中秦淮茹的毒太深了,聽不進彆人的話了。
也不想勸說了,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那你下個月的生活費怎麼辦,要我說,就聽一大爺的,讓他給你找個工作去上班得了。”
何雨柱說道,隻是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這樣也能幫著還錢”。
“我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你這時候讓我退學?”
何雨水難過的看向何雨柱,高中畢業和沒畢業,區彆還是很大的。
高中畢業,分配的工作就是技術崗,沒畢業隻能從基層操作工做起,又累錢又不多。
“我這不是進來了,沒錢了嗎。”
“你都這麼大了,也該體諒體諒我了。”
這麼多年來,秦淮茹和易中海,總是有意無意的在何雨柱麵前提,女孩子上學沒有用,大了還不是嫁出去。
傻柱原來一個月也有幾十塊錢,又是大廚,不卻吃的,也就當個響聽聽就過去了。
這次借了易中海一千二百塊錢,賠償給張明,又被拘留了,心裡想的就多了。
覺得,如果何雨水十六歲,初中畢業那會兒就出去工作。
這也有將近兩年了,也能攢下一百多塊錢,多少可以替他還上點錢。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是不會退學的。”
何雨水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說,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我不管,那這麼多年來,是誰供你吃供你喝的。”
“上學的學費和生活費,還不是要我出。”
“以後不用你給我生活費和學費了,給我,我也不要。”
說完,何雨水就跑了出去,她知道,何雨柱這是不想再給她出上學的錢了。
何雨水回四合院的路上,正好遇到釣魚回來的張明。
看著張明後車座子上夾著的兩條大魚,何雨水的眼睛轉了轉。
“張明,去釣魚了啊。”
腳下用力蹬了幾下,追上張明後,何雨水笑著說道。
“嗯。”張明嗯了一聲,也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我幫你燉魚吧,我可是得了我爸的真傳,燉的魚連我傻哥都比不上我。”
何雨水這樣說,純粹是瞎說,何大清從來沒有教過她廚藝,說什麼廚藝傳男不傳女,整那老一套。
“何雨水,有什麼事直接說吧,不用繞彎子。”
張明停下自行車,對著何雨水直接說道。
“張明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不過是看在大家都是鄰居,想著你就自己,幫幫你的忙。”
何雨水狀似無辜的說道,至於心裡怎麼想的,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嗬嗬,既然你不想說實話就算了。”
張明冷笑一聲。
“提醒你一句,今天棒梗被燙了的事,賈家不會那麼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