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希扭頭看向二妹,發現她眉宇間都是喜色,要說這個貨沒有使手腕陷害原主,鬼都不信,否則,那個太子如何得知原主在春園酒樓過生日?可更缺德的是那個下迷藥的人!
安金海舉著聖旨,帶著安家一眾老少走進內堂,把聖旨擺在香案上,上了香,才轉過身子看向慕希,
“希兒,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這麼晚去哪了?”聲音裡滿是不悅。
“父親,今天女兒在春園酒樓過生日被人陷害,帶到了城外,不過女兒是清白的,沒有丟安家的臉。”看著老父親那混濁的、審視的眼神,慕希心裡怪怪的,總感覺他發現自己是贗品了。
這個原主的親爹雖兩鬢斑白,可長著一雙精明、聰慧的眼眸,天倉飽滿,地可方圓,鼻正口方,耳朵豐厚,一看就是嘴大吃八方的富豪,自己似乎就缺這樣的一個土豪爹。
“老爺,彆責怪希兒了,特彆是在下人麵前。”雲姨娘祈求說道。
慕希認真打量起雲姨娘,果真是個美人胚子,雖年近40,可皮膚白皙,特彆是那襲湖藍色襦裙,穿出了彆樣的氣質,難怪在母親之前父親就寵幸了她,特彆是她那眉眼間的風情,似乎每說一句話都瞄著父親,試問,哪個男人能耐得住這樣的迷惑!
安金海依舊很生氣,目光灼灼,“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會成為京都的笑柄,以後還能找到好婆家了麼?”一雙大掌握的嘎嘎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女兒可以一輩子不嫁!”
“你~”一股熱血上頭,安金海身子晃了晃。
雲姨娘立馬扶住安金海的胳膊,“老爺,彆生氣,希兒清白就好!”
安木情款款走了過來,“是啊,父親,二姐被選中做太子妃,也是一件大喜事。”
被誇讚的安木柔小臉一紅,攪動手裡的帕子